你吧,若不然你就别去了。”
佯装威胁,宁江板起脸道。
宁姝只得笑吟吟应下,带着一大堆护卫和莺声燕语上了路。
此次就是去参加婚仪,宁姝没有带许多东西,就收拾了一些细软衣裳,带着路上足够用的银钱,便出发了。
可巧就在宁姝离开盛京的当晚,营州那边便来了信,脚夫火速将信送到了英国公府。
门房接了信,连忙去了内院。
而回来时,门房瞧见那脚夫还在,疑惑道:“信已送到,你还不回去,还站在我们公府门
作甚?”
脚夫记得那位贵
的嘱托,看着门房又回来,赶忙凑上去道:“小哥不知,我是受了你们二公子的嘱托还有一封信要
代,但公子言明要他的随侍戟安来接手,您看……”
这脚夫是从营州过来的,前脚还递了国公爷的信,门房没理由不信他,便老实将戟安叫出来了。
戟安听说是跟自家公子有关,赶忙出来,接过脚夫手里的信,验看之下确定确实是自家公子的笔迹,才同脚夫搭话道:“公子
代了你什么?”
脚夫连忙回话道:“公子只说,小哥知道公子想将这封信送到何处。”
戟安一听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自家公子那点心思,剑安不明白,他可是明白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