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也陆续表示了自己的想法,基本上都和秦琅说得八九不离十。
当然也有一二个声音不同的,但瞧着主派孤立无援,心中悻悻,再不敢大意了。
秦进听了半晌,终于露出了些许笑容,对着自家臭小子点了点
,道:“诸位都说得有几分道理,可若是高句丽这回是真心和谈,我们若是不同意,岂不是成了好战的一方,惹天下士子
诛笔伐?”
秦进说这话时,眼睛看着自家小子,似乎是想看着秦琅还有什么主意。
几位副将闻言,面上都犯起了难色。
这正是他们所担心的,若是高句丽这回老实,倒显得他们咄咄
了。
“这有何难……”
众
心中正犯着难,那位小将军再次意气风发地开了
。
众将看过去,面上都噙了些期待。
夜色幽幽,将近九月的天,营州已不再温暖和煦,晚间吹来的风也刺骨了起来。
主帐中不时传来絮絮之语,偶尔还有兴奋之下的道好声。
翌
,大历接受了高句丽的求和,姿态和气地与高句丽使臣商议和谈,暗地里,却趁着夜半,高句丽
放松之时悄无声息将五千
送进了离营州最近的一处
山。
两国和和气气地签了止战协议,高句丽
只当又是一个庸帝,兴奋地回去准备策划些什么了。
事实证明,众
对高句丽不放心是很有必要的,因为高句丽君臣正在策划一场惊变。
自前朝灭亡后,高句丽被大历先祖击败,便再不复以往的肆意跋扈,对他们来说已是忍让多年,但大历有着
兵良将,国富民强,尤其是这个善于领兵的英国公在,他们几乎讨不了什么好处,所以,如果能卸去大历这个强有力的臂膀,他们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