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打转,皆是一副开了眼界的模样。
“想不到秦二郎也是过来
……”
宁茱不由叹了
气,宁姝只觉怪异,有种都是姐妹的错觉。
而另一边,听着贺兰息颇为委屈的控诉,秦琅绷着脸翻下了马,鞭子仍执在手中,看得贺兰息更抖了。
想当年,自己不小心招了秦二,被打得鼻青脸肿不说,回
又被秦二到陛下那里告了一状,父亲又将他家法伺候了一顿。
当时他光是养伤就养了几个月,再不敢去招惹秦二那个混不吝了。
可今
,他分明没有招他,怎么上来就被抽了一鞭子,欺
太盛!
好不容易攒起来的怒气待看到秦琅自马上下来后,嗖得一下又没了。
自己那个皇子表弟都挨过他的打,更别提自己了,况且这混不吝又从战场上下来过,贺兰息更不敢惹了。
“我倒宁愿你今
招得是我!”
马鞭一甩,尖锐的
风声响起,贺兰家的
仆四散开来,不敢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