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任劳任怨地给他找。
皮带卡进最里侧的孔
,余岁戴上帽子,哀怨地照了照镜子:“好丑,一点版型也没有。”
军训的衣服都是随机发放,可尺寸几近相同,全都一样松松垮垮,肥大的迷彩服挂在他身上,此刻腰间只系了一根绳子。
中午换衣服的时候走得匆忙,余岁压根没注意自己的形象管理。
现在认真揣摩,活像偷穿了大
的衣服。
同样是迷彩服,再看那位高冷酷哥。
肩宽腰窄,肌
线条匀称,粗糙劣质的布料也能穿得像高定,纯纯行走的衣架子。
就……还挺迷
的?
突然冒出的词让余岁脑袋里“叮”了一声,摇摇
试图将这莫名其妙蹦出来的想法甩出去。
黎荀背对着余岁,没看镜子,低着眼皮不知道视线聚焦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