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注意又开始挠。
另一只手反倒是被睡着的握着,侧躺着垫在脸颊边上。
场面一度刺激他的四只眼睛。
穆翀燚:“……”
好像有什么东西即将从他的大脑中壳而出!
友能饮水饱。
穆翀燚这样告诉自己。
……
也许是因为一周的军训让他感到疲乏,余岁这一觉睡得很沉。
窗户半边没有被拉上的窗帘,让他醒来便有幸看到了落余晖。
模糊中,一个影占据另外半边视野。
“黎荀?”刚睡醒,余岁的嗓音听上去比平时多了两分软糯。
黎荀抬眼:“嗯?”
余岁挪动着腿:“我还以为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