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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鹄在他指尖化作光点散去，还残留着一丝仙力，很显然刚刚凤凰血突然湮灭是他所为。
封离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尊君为何做这种事？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天后之事，你不能
手。”
持清不急不慢地开
，声音如同天籁，轻柔悦耳，驱散了四周的血腥味：“我并未手。”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封离胸膛起伏，声音如同凝结的坚冰，和着一
冷气，嘶嘶作响：“耍杂吗？”
持清无视封离愠怒之下的失礼，清冷的眸子睥睨着趴在地上色绝望的唐姝，没有丝毫动容，声音似乎在笑，但细听什么
绪也没有。
“一事不实，百事皆虚，不是她的东西，毁了又如何？”
他没有再多看封离和倒地的唐姝、侍
，目光越过所有
，直直看向姜真。
“为什么跪着？”
姜真一愣，想解释她不是跪在地上，只是没力气站起来了，却没想到持清直接走到她面前，朝她摊开手。
姜真怔怔地看着那只洁白如玉的手，指节上的戒指都还是眼熟的模样，这是持清第二次向她伸手。
她不知道持清为什么要帮她，心里不禁涌起狐疑复杂的感觉。
持清一个字也没有问她，只是垂着眼帘，灰眸温柔地看着她，仿佛只要她朝他伸手，他就会将她带出这片窒息的海。
姜真顿了顿，将指尖搭在他手上，持清的手心柔软得像是片羽毛，让她鼻子一酸。
持清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的
发，像是在安抚着一个孩子。
“回去吧。”
第2章 
代
封离看着姜真不?假思索地将手搭在那手心, 只觉得场景那么刺眼，顿时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知道姜真不?可?能突然
上?持清，也知道她所作所为全然是为了离开自己。
失去控制的感觉涌上?来, 依旧烧得他
舌燥。或许是因为他已经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回到?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