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看不见丝毫血色。
“冷吗?”
常素危看她脸色, 不自觉地皱眉:“我去给你找个手炉。”
“不冷,别麻烦了。”姜真恍恍惚惚地低喃,走?到案旁坐下,开始收拾自己的随身物品。
常素危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张面具,严严实实地盖在脸上, 面具狐狸形状点着青色的眼,遮盖住大半面容, 只露出?削尖的下
, 和唇边小痣。
他换了一身衣服, 又或者?在素白飘逸的衣袍外又加了一件外衣, 领
一直扣到最上, 严严实实,
发披散在肩上,随着微风轻轻摇动。
他在烛火下静静地看她的脸。
姜真整理了一番随身物品, 从身上带的一堆零零碎碎的玩意中?拿出?了那块看上去有些
旧的玉珏,递给常素危。
“是你让姜庭将?玉珏带来给我的?”
姜真勉强露出?几?分笑意:“我回来了, 也该物归原主了。”
常素危接过玉珏,扣在桌子上。
他没?想到姜真下界还带上这枚玉珏,玉珏已碎, 对他来说已经没?什么用?处。
他小心翼翼地保存多年, 不过是因为姜真给这块玉佩赋予了格外的意义。
这一路上状况百出?,几?乎没?有停歇的时候, 基本?在走?走?逃逃,姜真都没?有好好收拾过随身的东西。
此刻趁着在常素危的军营,终于?能喘息片刻。
她随身的物品里除了玉珏、鲛珠之外,居然还有一样?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她带在身上的。
姜真犹豫着拿起案上有她半个手掌大小的细长的白色骨
——应该是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