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迅速便能从方才的调笑中脱身出去,眼顿时替换上那一贯的锋锐,他看向窗外,轻描淡写地问了句:“秦良来电话了吗?”
前方的声音小心翼翼道:“小秦总打了三个电话过来了,我都说您在忙,可能是有急事,傅总给他回一个?”
“他想给他的小可怜说,”傅靖琛一只手搭在窗沿,他按着半开的镜窗,指腹从上面缓缓碾压过去,“那就再急他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