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可不必突然编出……”
“我没有在编,他也不是什么纨绔子弟,他是你和那些所谓富家子弟从任何方面都拼不过的,”宋云谏目光如炬,“他是傅靖琛。”
程修哑无言。
宋云谏将他的震惊之色收眼底,并残忍地打消他最后的念:“就是你想的那个,不要再对我有念,因为我已经准备——”
宋云谏的指尖不停地摩挲着杯沿,低声说:“接受他的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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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尔夫球场的身影依然矗立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