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丝丝血从白的肩膀上出现。
流畅的肌线条说不出的感迷,如同罂*粟花一般令陶醉上*瘾。
面对顾浔汹涌澎湃的攻势,他很快坚持不住了。
他更加用力的咬住,就是不松开。顾浔似乎是感觉不到痛觉,只是无言的卖力涌动着。
沈言怀疑对方失去了痛觉。
“你松开,你松开……”
顾浔趴在沈言的耳边,一一的热气不断骚*动着他每一条经。
崩溃的痛感,难*耐的痒*意,在他的每一寸肌肤传来。
“我都说了那个他是一点也不认识……已经和你解释很多遍了。”
“解释……解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