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体内,将我的欲火再次燃放升级。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我没有放松下来的意思,任由自己浑身扭动翻滚,嘶叫声也越来也厉害,根本顾不上电话那
的曹二将我在快感中急促的呼吸和喊叫听个一清二楚。本已在
炸边缘的我,紧绷着坚持到最后一刻,才在想象和按摩
的蹂躏下获得高
。
我渐渐平静下来,但两
谁都没说话,只是听着电话里彼此的呼吸,好像仍然在回味电话
的妙效果。
曹二的声音万分轻柔,“宝贝儿,你还好?”
我浑身酸软,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这一切简直不可思议,“不是好,而是
极了,你不过是给我打个电话而已,不敢想象如果真是你,都得成什么样子!”
曹二笑出声,“很快,你睡个好觉,美
。”
我愣住了,大错特错的感觉逐渐渗
脑髓,现实回归、理智回归。我咬着牙拒绝道:“不。”
“嗯?婷婷——”曹二的声音嘶哑,几近哀求:“我想见你,又不是
婚抢亲,男未婚
未嫁,你有什么顾虑?就算你不想让
知道,我也没问题。我们可以非常小心,我悄悄来悄悄去,就我们俩、没有第三个
会知道。”
听着曹二越扯越远,甚至开始轻视自己,我只觉得更加沮丧,“别说这些不着边际的,我敢肯定无论谁站在你身边,都只有让
羡慕的份儿。”
曹二毫不客气附和道:“你原来是知道的啊!我喜欢你,你喜欢我,我想
你,你想被我
。瞧,这是世界上最简单的事儿。”
我的心跳加快,极力控制住那
我根本无法承受的
绪。“不是这样的。曹二,我在说实话,没有开玩笑,也不是赌气或者使小
子。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能改变任何事实。我不要见你,永远也不要。”
“胡扯八道!”曹二大声斥责。
即使在电话里,我也可以感觉到他体内积累的怒火越来越旺。呼吸、
呼吸,现在不能哭,不能在他面前哭。我以分外镇定的
吻说道:“我早早就说过大家只是陌生
,所有一切我都是在假装,假装一切都是真的,就像在演戏。我永远不会和你见面,如果知道你根本没听进去,我当初是不会和你继续通信的。”
“所以我算什么?玩笑?消遣?你这戏演得太过火了点儿!”
我停顿一下,知道接下来的话将做实自己是个绿茶婊的事实,可事到如今只能向他坦白:“我不介意你也拿我当玩笑和消遣。”
“
蛋!”曹二终于火冒三丈怒吼出声,我的耳朵被震得嗡嗡直响,接着‘啪’一声,他狠狠挂断了电话。
我的眼泪放心流下来,没一会儿就打湿枕巾。昏昏沉沉中,我将睡衣睡裤重新整理好,然后卷起被子将自己紧紧包裹。
我的错,我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