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很担心这事儿对她心里产生难以挽回的影响,好在她平时总是使
子,却在关键时刻表现得比我们还要镇定和坚强。虽然开始时
绪也难免有些低落,不过很快便调整过来,反倒常常安慰我们。这种感受我想一般
很难体会,既心痛不幸的遭遇让她一夜长大,又让我们重新认识婷婷并为她骄傲。”
“她就是为这个?我不在乎!”我差点儿
炸,终于明白过来。谜团的拼图在心里片片归位,这解释了一切。
,怪不得说来见她她就退缩,原来每一次在她面前提漂亮美丽都会触动她的经,我没那么肤浅啊!好吧,我是很肤浅,但我有的不光是肤浅啊。
“哦,而且……纪婷有个男朋友,孙书铭。”
“我该认识这个
?”光听这个娘娘腔的名字就让我讨厌。
“也许不,但孙家和我们是世
。两
青梅竹马,感
一直很好,孙书铭也是一个非常出色的小伙儿。”
“发生了什么?他说了什么?”我咬牙切齿问道,内心猜测这个混蛋肯定说了什么混账话,让婷婷从此缩在自己的壳子里,再不愿出来。
纪兆忠立刻猜到我心中所想,否定道:“婷婷出事后,孙书铭第一时间站在她旁边,支持她、照顾她,并且一直和她在一起。两
感
并没有因此受到影响,就算有,他们也没有显露半点。可是,就在两个
要结婚时,婷婷忽然取消了所有安排。”
我吃惊极了,问道:“为什么?”
“我也想知道,可甚至连孙书铭都说不出因为所以然。婷婷取消婚礼后很难过,并且消沉很长一段时间。虽然后来看上去恢复过来,但她确实不一样了。这几年孙书铭还在努力说服婷婷改变主意,但婷婷只是拒绝。两
一个不娶、一个不嫁,直到现在还在僵持着。说实话,我并不认为你有任何机会,孙书铭仍然是她的第一选择。”
我故意忽略纪兆忠的最后一句话,问道:“婷婷在哪儿,给我地址。”
纪兆忠摇
,不相信我这会儿去见她是个好主意。但是,婷婷这会儿需要的正是我,我会向她证明,向纪兆忠证明。
“告诉我。”我的手紧握成拳
抵在桌沿,几乎已经在喊了。
纪兆忠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我。我也看着他,如果需要,我可以这么和他瞪视一整天。我这辈子从未像现在一样,必须花费九牛二虎之力才能维持表面的镇定,也不曾觉得心脏曾经像现在这样就要蹦出胸膛般疯狂鼓动。
我哑着嗓子道:“没有地址我不会离开。”
纪兆忠不屑地哼了一声,“你打不过小钱。”
“那您让他试好了。你我都知道,我不会罢休,找到她只是时间问题,而且——”我停顿一下,知道接下来这句十有八九会让纪兆忠卸了我的脑袋,可为了纪婷,我顾不了那么多。我心一横,道:“而且,纪婷有爷爷,我也有,大不了把他搬出来,他比您职位高不说,还比您早两年授封呢!”
闻言纪兆忠哈哈大笑,可笑声反而比发怒更加可怕,我知道自己傻
了。果然,纪兆忠不紧不慢说道:“你这孙子跟我纪婷比,失心疯呢吧!你现在出去找辆车撞个半死,我倒要看看你那个爷爷可会动下眼皮子!”
我没接话,纪兆忠的调查做得很彻底,他说的是事实,至少非常有可能是事实。
“好吧,小子,你说服了我。”局势忽然发生急转,纪兆忠抓起一支笔,刷刷在便签上写下地址。就在他举起来作势要
给我时,很快又缩了回去。他沉下脸,眼中寒光闪现,严肃说道:“你如果伤害婷婷,我会宰了你。”
我幸喜若狂,就差上前给纪兆忠一个熊抱,“我保证,不会的。”
纪兆忠缓缓将便条伸出来,我迫不及待抓住,立刻看向纸条上的地址,牢记在心之后,小心翼翼折叠好放进
袋。我挺直身体,向纪兆忠端端正正行了一个军礼。
“纪将军,既然我已经闯进来,天大的错犯也犯了,所以,我斗胆再问一个问题。”
“我说不你会闭嘴么?”纪兆忠低下
,继续看他面前的文件。
当然不。
“我能娶婷婷当老婆么?”
纪兆忠咳嗽一声,翻了个白眼,“滚蛋,先问婷婷答应不答应。”
闻言我放松下来,喜滋滋听话照做,直到门
抓住门把,我又转身面对纪兆忠,笑眯眯说道:“爷爷,婷婷一定会答应,爷爷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