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袒护他。一切都是我的决定，是我不要他的，就和我决定不要你一样。”
“我才没那么听话。”曹二以虎
钳般的力道握住我的肩膀，以防我再次逃开。“我要怎么做你才相信我是认真的？”
我沉默下来，相同的问题只让我觉得更加羞辱和难堪，好像面前是第二个孙书铭。出院后，我全部注意都在恢复身体、重拾自己的生活，让一切回到平常的轨道上，我没时间也没
力去顾及身体里潜藏的欲望。然而随着时间过去，一切都开始慢慢沉淀，也让那一直被压抑的欲望开始发芽。可惜，外表看我一点儿没变，但那只是外表，甚至只是穿着衣服时的外表。
孙书铭是除了我的整形医生，唯一见过我身体的
。他优秀善良，各方面都是无可挑剔的好男，出事后仍然
我如初，对我照顾有加。我毫不怀疑他为了我可以把命
出去，但有些事
连他也控制不了。起初我并不知道这对孙书铭也很艰难，直到发现他一个躲在家里的储藏室。
我明白孙书铭是一个把名誉看的比命都重要的，荣誉感可以克服万难，欢愉也会随荣誉而来，但应该做的事和想要做的事完全不一样。我悄悄退出家门，在外游
了一晚上。孙书铭我、关心我、痛惜我、他在做应该做的事儿，而我也要做应该做的事儿——放手。从此，隐居、孤立、躲藏是我保护自己的方式，直到曹二出现。他和孙书铭有太多相似之处，我毫不怀疑，如果他站在孙书铭的位置，也会做相同的选择。而我，只会比现在更加悲惨。
曹二直愣愣看着我，脸上显出若有所悟的表。出乎意料的，他放开抓住我的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很快身上就只剩下衬衫。他根本不管系着的扣子，抓住领
直接拉扯开来，匆忙中扣子四散迸落，一个流畅的甩手动作，上身就完全赤
。接着，他抬脚蹬掉两只鞋子，解开皮带，松脱裤子纽扣拉下拉链，连着内裤和袜子一起褪到脚跟跨出来。
眨眼的功夫，曹二就红果果站立在我的面前。小麦色皮肤在午后阳光的照
下滑顺平展，他的胸膛宽阔有力，骨架庞大的体格显得力量多于优雅，但线条修长的肌
和筋骨却有着雄
的美感。曹二的身体几乎是一件艺术品。
而我不是，远远不是。
“婷婷，你可以认为我在骗你，在骗所有，妈的，你甚至可以认为我在骗自己，但无论如何，我骗不了自己的身体。”
我好像忽然被雷劈似的，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看向他不容逃避和拒绝的眼，我哆嗦着，脸上又重新冒出汗来。
“
你了。”曹二伸向我，迫使我放开紧抓衣服的手。我的心剧烈跳动，使劲儿屏住呼吸，这次却没有阻止他。是生是死，一瞬而已。我想哭，但我需要用眼睛做更重要的事儿。我死死盯着曹二的面庞，专注地看着他，将他脸上每一个表的细节看个真切。曹二先是打量了一下我的针织衫，手指从上到下滑过去，衫子随即被打开褪了下去，里面是一件贴身的翻领丝棉长袖。
曹二稍稍靠近我，环住我的身体双手来到身后，隔着衣服将我的内衣带子解开，然后拽住衣服的下摆，向上拉过我的顶，贴身柔软的长袖带着内衣一起从我顶剥落下来。我赤着上身站在他面前，感觉自己像个聚光灯下的小丑，我想拿起衣服遮住自己，他却拦住我。
曹二退后一步开始扫描。丑陋的疤痕从右肩开始，一直延伸到手臂以及背部，和左边完好光洁的皮肤相比，右边好像一大片腐烂的菜叶贴在身上。曹二沉默了很久，既不显得惊讶，也没有不以为然，亦或是排斥抗拒。
我好像被卡住了喉咙，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该想什么，半天才说：“你怎么能看得下去？”
“你觉得呢？”曹二双眼半合、脸色逐渐发亮地注视着我。他低看看自己高高举起的勃起，又指了指我的胸部，说道：“最好的部分保护住了。”
红色
露在空气中，透着一
微微凉意，而我却来不及为它们的露感到难为。曹二的双手来到我胸前，罩住我饱满的胸部开始揉捏，灵巧的拇指和食指撵动坚挺的尖。我浑身颤了下，双顿时发热，顶端因他的碰触而迅速变硬。这时他却松开我，等着我继续。
我
吸一气，解开筒裤扣子，双手抓着两侧慢慢脱下来，浑身上下只留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身下不比上面好到哪儿去，伤疤从腰部延伸至右腿一直到脚踝，这几年我试过各种除疤的品牌和偏方，然而就算那些手段再有效、时间再流逝，这半边的皮肤终究不会有质的改变，我知道越早接受这个事实，我的
子才会越好过。可是比起让自己接受，要求别接受则需要更大的勇气。
“我要无码的。”曹二的手指拂过我胸部，直线到达颤抖紧绷的腹部。他摩挲着冰凉的肌肤，手臂小心翼翼环抱住我，一根手指塞进我的内裤边缘。
尽管努力想眨回去，我还是感觉到泪水淌下。曹二的指尖来到我脸颊，轻刷过我颤抖的唇，在柔软的嘴角逗留，然后双手捧住我的脸庞。我的心像着了火，似乎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