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抖了一下,惊道:“哎呀,星君还有这本事,再来一下啊,刚才裹得我好不爽美。”说着,他又摊开大掌挥过来,我果然跟着紧箍一下。
天蓬哈哈大笑,得意说道:“大爷我今儿个就抽死你,你
不
呢?”
我痛得心肝皆颤,胳膊再也撑不住,瘫倒在地上,咬唇哭道:“你想打就打,打死我了,你也活不长!”
天蓬却疯了似的,手上胯下皆不留
,绷着脸说道:“小东西子,跟我斗气,看我敢不敢今天真抽死你!”
我几欲晕却,娇躯上下几处捱着狠虐,只觉天蓬好像刀剑似的一下下割着我的身体,脑子里一片混
。就在这个时候,体内的黄华素曜活跃起来,围绕着天蓬的阳具,试图采集吸纳。然而,天蓬的动作毫无章法,一味斗狠蛮
。黄华素曜被搅扰得没
没脑、四处
闯,惹得花房内的筋
一下下不住收束。
这对天蓬显然很受用,爽得忍不住大声哼哼起来,又狠狠在我
部抽了一掌,骂道:“夹这么紧,想让爷快点儿
出来,你好看爷笑话不成!”
天蓬的大手抽打得更加凶狠狂猛,原本毫无瑕疵的肌肤浮起一片片
织错
的恐怖红印,泌出滴滴鲜艳的血珠。他却不为所动,压在我背上往花径狠突
刺。我的身上到处是痉挛般的纠结,所有痛楚向腹下涌去,渐渐开始凝结,接着生出一阵无比的酥麻。
终于,这死去活来的折磨即将完结,我啼呼一声,娇颤不住丢了身子。天蓬立刻将那肥硕的阳具紧紧扣住,同时大喊一声,打开闸
,大
大
浓浓的元阳浓
冲撞进我的身体。
我只觉一道强烈的燥火岩浆循着脉络直侵心脏,运起全身的真元也只能阻缓些许,没一会儿就蔓延全身。我大吃一惊,运了数转内息却总是化之不去。更可怕的是,那身体里的燥火像是燎原似的,在我体内愈燃愈快、越燃越烈。我不由咳嗽起来,一缕血丝从
角溢出,周身渐渐乏力,内息也慢慢涣散。
我迷迷糊糊寻思:“想不到我嫦娥竟然是这么个结局,今夜便要命绝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