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转向她，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只是在午休的时候过来确认一下咖啡店的位置。我不是……你知道……跟踪你或者其他什么疯狂的事。」
尽管唐棠心里吃惊，可马晨旭都坦白了，她也不好再继续问，只能说道：「不，不，我没有那样想。」
她试着微笑，却发现比以为的困难。马晨旭盯着唐棠的眼强而有力，目光毫不避讳。尽管外表有些邋遢，但是他的五官却出乎意料的刚硬。瞳孔散发的严肃气息和客气的说话语气、尴尬的肢体动作也不太相称。唐棠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只想在两
冷场之前快点儿结束离开。
好在马晨旭首先笑起来，说道：「这……很怪……我想我只是对今晚有些紧张。」
「没什么怪的，没关系，」唐棠赶紧挥手说：「真的，你能提前来踩点儿说明你很重视，我高兴还来不及的，我保证今晚一定会很愉快……我不会最后一刻取消的。」
马晨旭的笑容更加灿烂，脸颊上出现那个可
的酒窝。唐棠撇过脑袋，躲过他直勾勾的眼。这一切都和脸上的热气有关，唐棠不记得上次这么脸红是什么时候。她太久没谈恋，谈了那么一次也以灾难告终，除了医院同事，唐棠已经不会和男士打
道了。
马晨旭指指医院的住院部大楼，问道：「很好，我也不想取消。你就在对面那家医院工作？」
「是啊，我得赶紧回去了。」
「让我送你。」
唐棠吓了一跳，连忙摆手道：「哦，不、不了，那真的没必要。」
马晨旭笑道：「看看现在谁紧张了？我送你上班有什么不好的？这是男起码应该做的。」
「我工作的地方在重症区，那里病多、访客少，医护员更少，很
郁的地方。相信我，你不会喜欢去那里。」
「哦，不，你越说我越想陪你去上班了。」马晨旭咧嘴一笑，握住唐棠的手，在她的手指上轻啄一下。
「马晨旭，说真的，你不想去那地方。」唐棠试图拉住他的手，但他带着她一起穿过涌动的群，步伐逐渐加快，直直向医院走去。
唐棠心脏跳得飞快，肋骨好像被折断似的。她觉得恶心
晕，想跑……但马晨旭没有放开她的手，而且握得更紧。刚进大厅就看到三四个直直朝她走来，唐棠立刻认出打的是原来住在502病房赵大爷的儿子。他们父子俩长得很像，赵大爷住院期间这个打电话不停询问，是个非常孝顺的孩子。
他感激涕零地说道：「唐护士，多亏你照顾爸爸，我们一家才能赶得上见他老家最后一面。」
唐棠哪里会承认她暗中帮赵大爷续命，只是说道：「不用这么客气。赵大爷非常好，我们也很高兴你们赶回来。这都多亏了他的主治大夫和这所医院，我什么都没做。」
赵大爷的儿子却坚持道：「不，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施展技，我父亲都告诉我了。」
说着，又是递礼物又是塞红包，甚至打算让他六岁的小孙子给唐棠磕。唐棠吓了一跳，急急忙忙往后躲。好一阵闹腾，才总算把热心的一家送出医院。
从到尾马晨旭都在一旁饶有兴味瞧着，说道：「唐棠，你真好！」
唐棠觉得好丢脸，而且也对一脸好的马晨旭感到生气，她豁出去地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可不是么，原来你的本事这么大！」马晨旭一本正经夸她。
唐棠脸上的表
冻结，压抑住已经开始狂
的心跳。她顿了顿，重新整理一下绪，努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方才回道：「别拿我开玩笑了，赵大爷最后都是靠止痛剂挨
子。别信什么施展技的话，产生幻觉是药物副作用的一种典型症状。」
马晨旭摇摇，一副不相信的模样。唐棠暗暗叫苦，太
了，马晨旭这会儿一定对她的好感倍增。唐棠的解释在马晨旭看来，只是在找借
强调自己没那么好。
「我们晚上见。」马晨旭依依不舍道。
唐棠不由自主点点，马晨旭给她一个微笑，说声谢谢这才离开医院。他为什么要感谢她？唐棠退缩了，内疚折磨得她根本没办法有任何回应。如果唐棠想让马晨旭活着过下一个生，就该离他远远的。那为什么接受他的约会邀请？唐棠的大脑不停问这个最重要的问题，也知道全是因为自私。就像徐照对她说的，唐棠的好子到了。
这是最后一次，唐棠暗暗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