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行了。”
数千下后,皇甫烟月双颊晕红,长发四散。
侏儒不给她喘息机会,又将猛然向前一挺,丈八黑杵直没根,直撑的那两片花瓣向外翻开,更是撑得花唇半透明。
紧密得紧紧箍住的根部,但仍不断有透明汁自合处汨汨而出,浸的地上是一片狼籍。
皇甫烟月纤腰猛然向上挺起,强烈得胀实感差点没让她晕死过去,以至于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就那样弓着腰。
而侏儒也爽的直吸凉气,只觉得刺了一团温暖娇之地,四壁娇软紧凑的包裹着自己的,美妙无比!
就这么着不动,恢复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