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还没玩够,那边又送来个警花,今晚倒是热闹。」
两相视一笑,推门而出,留下陈悠悠一躺在床上,昏迷中仍带着几分无
助的红晕。包厢的门缓缓合拢,暧昧的灯光洒在她的身上,将那片靡的痕迹映
得更加刺眼。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