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松开了手。母亲扶着我,弯腰扯过茶几上的纸巾,给自己的白腿擦了擦。
“去洗手间洗洗,十分钟后我要看到你下个月的月报”
“啊?!”
“啊什么啊,这个月报按理你昨天就应该给到我的,拖到现在,老娘已经对你仁至义尽了”
“给不了,今晚就留在这加班吧,我陪你”
母亲光着腿,缓缓地向自己的私
卫生间里走去,语气三分慵懒七分冷漠,有着独属于轻熟
的味道。
我听到母亲刚刚冷酷的话语,现在才慢慢回过神来,忙手忙脚
地去柜子里掏出自己的衣物,换上后,才多此一举地去卫生间洗洗去了。
靡的气味在这个时候不会成为美母脸红的导火索,却是会成为我飞升的炸药。
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温柔时是我的专属美母,冷酷时,又是剥削我的俏母上司。
真难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