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大喘着气,胸脯大幅度地摆动着,雪白的脖颈修长细腻,锁骨处的那
一寸凹陷感异常。
「不是你的错,你很好,没事的,妈妈没事的。」母亲将自己脸上的全
部给用力抹掉了,她早就知道那么做的后果,但为了自己的孩子,她愿意付出一
些代价的,哪怕这份代价,是她自己的贞洁。
我躺在床上,看着一切都整洁如新的病房,细细地回味着刚刚的温存,下体
不自觉地就又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