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豪,站那嘛呢?吃饭了。」父亲的声音把我的一切幻想敲碎,我身下
硬挺着的茎告诉我不应该回看他。
我只好朝着客厅走了几步,身下僵硬的痛感让我立马清醒了过来。
我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把那双筷子放在了桌角。仔细看去,筷尖上沾满了粘
腻不清的唾,就像是那晚母亲被我吻到靡软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