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闲暇就这样挥霍了个
净,又该是修炼的时候了。徒儿,同为师商量商量接下来想学的法门如何?”
我去,您这还是单休啊,也忒压榨了!楚门苦着脸,想到明天恐怕得拖着酸胀的大腿再去搬砖,就有些欲哭无泪,只好兴致缺缺道:“师尊,您有什么能教给我的,我都可以试试看...”
反正以他的万法不侵的体质来说,苏幕遮能教他的手段怕也没多少,只要真能让他长生就足够了。
“我教你节律吐纳,
阳调和之法可好?”
楚门思索了一会,摇
道:“师尊,这种养心的手段对我来说貌似没有什么大用啊,应该不能长生不老吧?”
“那要不就学占卜算卦,堪舆天地的手段?”
这也不能长生不老啊...楚门满不在乎道:“这个好像不错,但哪怕算尽天下事,也无力改变啊,总归脱离不了现实。”
苏幕遮抬起眼帘,转
笑道:“那看来是想学些仪轨阵纹,丹道炼器之流?”
楚门瘪着脸,恬不知耻地凑到苏幕遮身边暗戳戳道:“师尊,那个...有没有那种不咋吃苦,又能长生不老的道法啊?”
楚门眼睛亮晶晶的,希望师尊下一秒就笑着说“有的有的,乖徒儿这样的修行法为师还有九种”,但现实是残酷的,只见苏幕遮不悦道:
“这也不学,那也不学,修道这般瞻前顾后,真是不知羞。”
“咚咚咚!”
她脸上露出朽木不可雕的神
,又一次顺手撩起腰间的青笛当戒尺,在他
顶敲了三下。
“嗯?”
三下敲击算不得重,但楚门却有些懵,只觉得这一画面好熟悉啊,像是在某个经典作品中见到过一样。
他下意识自信地看向苏幕遮,想说些什么,随即又慌忙低下了
。
淦,忘了《西游记》早就在四百年后的今天绝迹了,自己该装作不知道这个暗语才对,居然差点露馅,还好...
“徒儿似有所悟?不妨说来听听。”
这道含着清浅笑意的声线传来,震得楚门一惊,他抬
看去,只见不知不觉间,杨柳垂枝,谪仙子的躯体已经与他的视线平行了。
苏幕遮正专注地同他对视,似乎正期待着什么!
难道...
像是被从上到下泼了一盆水,让楚门的心脏砰砰跳动,想到了什么却又不敢确认,生怕是自己误解了苏幕遮的意思。
不可能吧,师尊应该联想不到才对,只是恰巧以为自己悟到了?
不过自己平时确实也太随意了,没有太过有意的遮掩,被同为经历过那个时代的老乡猜到穿越的事实,其实也不算离谱?
但是,苏幕遮不会做无的放矢的事
,这样试探应该有着足够的把握,再加上楚门自己也对穿越之事耿耿于怀,却不得不憋在心里,等待发泄的原因...
一来二去,竟然让他真的动摇了!
千思万绪间,一番挣扎过后的楚门犹豫着,对等待着答案的谪仙子给出了模棱两可的回应:
“师尊...您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楚门也希望她或许会茫然地说着“知道什么”的话语,但显然这位挺秀的仙子从来不会让他失望,她的嘴角上翘,轻轻吐出了一句话:
“从一开始我便知道了...徒儿,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感觉,想必很是难熬吧?”
一开始...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在他心中溅
出了滔天大
,无数波纹纵横
织,化作了风
!
是哪个一开始?是在关岭仙墟的见面,还是在联邦
渊里,亦或是中土北疆的那次截停?其实,还有一种可能...在自己于丰都刚刚降生的时候!
“哈..哈...”
楚门大
喘气,不敢多想,难道苏幕遮与自己的穿越有关联?!亦或是,是她主导了这次穿越!但为什么她没有找到自己?
甚至一个隐秘的想法正在他心底叫嚣:如果是苏幕遮主导的穿越,那楚门又该怎么面对这个让自己与亲
生离死别,却又成为自己师尊的
?
楚门脑海里像是开了场锣鼓喧天的水陆道场,锅碗瓢盆摔在地上,
绪既激动又惶恐,思绪
糟糟的,如一座即将
薄的火山,就连身体都在因为这个消息颤抖!
而也就在此刻,一只素白
净的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掌,轻轻抚动,像是清爽的晚风,抚平了他的心绪。
苏幕遮很少与他进行肢体上的接触,仅有的几次都是在他方寸大
时。
楚门抬
看去,只见一道安静如水的目光默默凝视着自己,苏幕遮像是全然没有注意到他的失态,反而是轻笑道:
“徒儿,你先前说得不错,这双手相较于你
后要握住的东西来说,确实太小了。”
苏幕遮的纤白手指按住了他的掌心,如蜻蜓点水:“若是再这样不闻不见下去,那它只会越来越小,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