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求你的同意，和你好好相处。”
“我喜欢你，黎书。”
“你愿意，接受我吗？”
*
顶着寒风回家，耳尖已经被冻得通红。
用僵硬的手指开了房门，打开灯，妈妈还没有下班。
按照这边的惯例的话，冬至好像是要吃饺子，可是在黎书长大的地方，大家一般都习惯吃羊
。
哈着热气给自己暖手，黎书打开冰箱，把前些天做好的饺子拿出来解冻，然后坐在沙发上，开始迟钝地思考。
脑子被风吹得
糟糟的，所以思考起来，也糟糟的。
没想过陈则会向自己表白，因为在此之前，他们只是一对普通的同班同学。三两天都说不上一句话，也没有任何
集的，普通同学。可是他却向自己告白，说他很久就注意到自己了，还说什么之前他说自己喜欢学习是假的，他真正喜欢的——是书。
好奇怪啊，真是奇怪的冬至。
可是比这个更奇怪的，是黎书在想，要不要告诉蒋弛。
站在楼道里时，比如何回应班长更令
无措的问题，是要不要告诉蒋弛。
以至于回来的路上她一直低着
走路，差点撞到电线杆也没发现。
说吧，他一定会生气。不说吧，他知道了还是会生气。
小天使和小恶魔变成了饺子的形状，就在她脑子里打架，打着打着两个都被打死了，然后馅就露出来了，就把她的脑子弄得一团糟。
撑着，她把手肘放在膝上。
好烦啊，真的好烦。
空调的风吹过来，把她的碎发吹得飞，身体开始回暖，脸蛋也变得红扑扑的。
在她思考的这段时间，妈妈打来了电话，说今晚也要加班，不能陪她一起吃饭。
黎书倒是没有什么失落感，因为这种事
很平常，而且冬至，她也不是很想过，因为她不喜欢吃饺子。
移动着手指，点开最上方那个对话框，还是几天前的对话，蒋弛问她在
嘛，她说在学习，然后就再没了下文。
他现在应该是在准备比赛，黎书盯着像发呆，默默地想。
“在嘛”是三个字，“不说了”也是三个字，好，不说了，她一定会把这件事藏好。
终于做好决定，黎书心都好了一点，把手机放回桌上，准备起身给自己做饭。
这个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她刚好站在门前，侧过去看。
不会是妈妈，她有钥匙。也不会是别，因为最
串门的张阿姨现在正在家里吃饭，她上来时还看见了。
会是谁呢？黎书心里有点慌张。
就算独自在家那么多次，对一个刚十七岁的
孩来说，还是难免有点害怕。
她站在门
，透过猫眼往外看，“谁啊？”
一个有些浑厚的声音响起，像是个中年，但是声音放得很轻，同时用词也很礼貌。
“你好，是外卖。”
“我没点外卖，你送错了。”
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后又轻缓地开。
“是黎同学吗？我是蒋弛同学的司机，受他嘱托，给你送点东西过来。”
蒋弛？黎书呆愣，现在骗子都这么高级吗，还会从身边同学的名字下手骗开门。
“你送错啦！我不认识什么蒋弛！”
“你放心，我不是坏。只是今天冬至，小弛说要给你送点东西来，他在外地不能回来，所以只能拜托我。”
“你不用开门，我放在外面的架子上，一会儿你来取，好吗？”
黎书听见那个中年语气温和地说完，就有什么东西被放在铁架子上的声音，接着是几声脚步声，朝着楼下走去。
又等了好一会儿，再没有听见别的响声，黎书才小心翼翼地把门打开一条缝，从门缝里窥视外面的铁架。
一个保温盒放在上面，简简单单的，看上去不像有什么危险。
又张望了一下，确定没有其他在，黎书快速出门拿起，然后迅速转身进屋，关门反锁，动作一气呵成，不带丝毫犹豫。
盒子外壳冰凉，黎书把它放到桌子上，围着它转了一圈，才慢慢揭开。??????.Lt??｀s????.C｀o??
蒸腾的热气首先扑面而来，然后就是浓郁的、掩盖不住的香气，很熟悉，因为这是一份，以前每年冬至黎书都会吃的——
羊汤。
（八十四）初雪
说不清是什么想法，但是第一反应，黎书给蒋弛打了电话。
他这次接得很快，像是知道她会打来一样。
“收到了？”
“这是什么意思？”黎书有点心跳加速，看着窗外的路灯，眼也不眨。
“你不喜欢？好奇怪，我明明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