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书又堵着马眼问他：“错了吗？”
他微阖双眼，声线颤抖，“错了……”
敏感的冠状沟被来回划弄，丝带的一端被缓缓拉扯，箍到已经狰狞的
终于得到解脱，黎书拍了拍
：“
吧。”
应声而出，
茎快速抖动，憋了太久的
失控一样的从马眼
溅，一
接着一粘稠的、浑浊的，色
而又
糜地，尽数洒在手机壁纸里
孩灿烂而又明媚的脸上。
（九十九）礼物
亮光的屏幕一点点被涂满，壁纸完全被遮住，存不住的白浊顺着侧边蜿蜒向下。
黎书怔怔地看着流淌，放在蒋弛腿上的手机变得糜不堪。
“了好多……”
指尖刚刚触上结实的大腿，蒋弛就溢出一声喘息：“别碰……”
他后仰着，全身都紧绷到极点，又敏感，又沉浸在的余韵中。
黏黏地吐水，黎书像做错事的孩子，“我只是想帮你拿走……”
粘稠的滑到腿上，又从腿侧“啪嗒”掉在地上。
蒋弛偏过，安静地看着她。
在两
之间涌动，蒋弛抬抬下
，双手仍旧束在身后。
“亲亲我……”
他现在敏感至极，需要她的
抚。
室内响起缠吻的吸吮声，孩侧坐在满脸红的少年腿上，双手环颈，暧昧缠绕。
—
圣诞夜，班上的同学都明显有些兴奋。
虽说现在已经不流行追来跑去哄笑着打闹那一套了，可依旧不妨碍生活枯燥的高中生借此由娱乐。
前后左的同学都收到了黎书的礼物，为什么没有
右，因为右边是蒋弛。
刚吃完饭回来，蒋弛就看见萧潇在拿着黎书送的小熊玩偶玩，看见他进来，她还把东西往抽屉里藏了藏，脸上的笑容也收敛。
好笑，难道他还会抢吗？
蒋弛面上没什么表，动作幅度却很大地勾出板凳，凳腿刮在地上刺啦一声响，萧潇伏在桌上当缩乌。
今天收到礼物的时候蒋弛就已经很不开心了。
首先是后排的张娅一声惊呼：“哎呀！这是什么呀！”
然后前面的萧潇就跟着发现：“我这里也有一个！”
甚至连隔了一条过道，另一组的徐蔚都收到了。
黎书乖巧地笑着坐在座位上：“这是我给你们的礼物。”
每一个小熊穿的衣服颜色都不一样，是之前黎书问过的她们最喜欢的颜色。
大家跑过来跟她拥抱，蒋弛把凳子一踢，转身出去打篮球了。
他莫名其妙地发火，收到礼物的迟疑地朝黎书右边看去——蒋弛的桌上，空空如也。
冬天球场上也没几个，确切地来说，是除了高令远和蒋弛外就没，毕竟不是每个都闲得慌，大冷天的还要出来打球。
他们俩也没打，蒋弛领着高令远，坐在光秃秃的树下吹风。
高令远最近也很心烦，两个一拍即合，茫然地看着空旷的球场发呆。
“还没成功？”这是蒋弛看着被风卷起的落叶在说话。
“没有，”高令远空踢了一脚，脑袋垂下，“她说她有男朋友，再找她就朋友也做不成。”
“那就别和她做朋友。”
高令远抬。
“你想和她继续这样？”
他摇摇。
“那不就得了。”蒋弛微勾起唇角像是要笑，眼神却依旧冰凉，“反正你也不想做朋友，不如直接把她捆在你身边，让她只能和你在一起。”
他说的像疯话，可是高令远知道，他是认真的。
又把转回去，“可是是我先没发现的。”
“蒋弛，是我先让她去找别的。”
寒风在耳边呼呼响，两排坐着，谁都没有再说话。
“那你呢，”这次是高令远打
沉默，“你又为什么心烦。”
他又没有追的烦恼，他已经有朋友了。
高令远一提，装扮好的棕色小熊好像又在眼前晃，一种名为嫉妒的绪在心里缠绕，蒋弛顶了顶腮，彻底把那片卷来卷去的树叶踢飞掉。
“她送了所有礼物。”
“除了我。”
*
被风吹得燥意稍退，蒋弛慢悠悠地走回教室，刚进门，就看见前桌在玩那个手一个的丑娃娃。
他顿了下，黎书送的，不能说丑——在玩那个手一个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看就只是随便买的娃娃。
他面无表地坐下，低开始玩手机。
其实没什么好玩的，不过是反复点进备注名为“小小”的那个对话框，然后又退出来。
黎书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