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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花剌勒是什么来历。」
「这个就只有我们当家的了解，不过我听说，他好像不是西域的老矿商，而
且生意主要也只是做鄙小号一家。而且他们的原石分布极广，每次的石材都是不
同产地组合而成，并不是一两个矿井出来的」
「你觉得李长瑞的死，跟此是否有关系」
「不瞒大
说，自从得到我们当家的死讯后，我就一直在盘算这个事
。」
黄胜言叹了
气，提到故主，此的表中尽是伤感道：「如果我们当家的死跟
昆山玉原石有关，那我想，这几类的可能
比较大。第一个是兰州城里那些同
样经营玉石生意的那几个对手，珍珑玉坊、鸳鸯玉坊都有可能，当然，可能最
大的还是金玉楼，那是我们在生意上的最大对手，想必大你们也应该知道的。」
「但你应该也知道，你们当家的是自杀，你们的这些竞争对手，似乎没有
有这个本事把他
到这个程度。」
「是啊，如果我们当家的自杀是因为被要挟，那一定是有极大的把柄，被
握在了这些手里。但是我可以这样说，我们当家能有今天，江湖上是没有能
够做到的。」
「但每个都有他的短板，了解他的，就会攻其所短。」
黄胜言并没有否认，却也不敢承认。李长瑞的死肯定和镖局有关，但他不愿
意面对凶手就在镖局内的这一可能。
「说点你想说的。」韩一飞当然知道他的顾虑，也没有勉强他道：「我可以
替你保密」
「那容在下先冒昧问问，大是哪个府衙的公
？」黄胜言试探的问道。
韩一飞掏出来了腰牌给对方看了一眼，他不打算对对方隐瞒身份。
见了这个六扇门独有的黑檀木腰牌，黄胜言似乎立马放心了下来，缓缓叹了
气点了点
。随即，当着韩一飞的面脱下了自己的外袍，然后小心翼翼的撕开
了领，从里面拿出来了一张折叠得很
细的纸条。
「到八道铺子后，原地停留等待通知，原石将有他用。」落款是一堆奇怪的
符号。
「这是我们当家的专用符号，」黄胜言说道：「是十月初六，当家让镖局趟
子手送来的密信。收到消息后，我们就在八道铺子停下了，然后一共在那里等了
四天。」
”但你却等来了李长瑞的死讯。」韩一飞还有半句没说，他们不光等来了李
长瑞的死讯，也等来了龙甲卫的秘密抓捕。
「那个趟子手叫什么名字，此时是否随行。」
「他叫秦凯，也是镖局的一个老伙计了。送完了信后，他就回镖局复命。」
「秦凯，」韩一飞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也许从这个嘴里，他还能得到一
些更多的信息。
但是韩一飞或许想不到的是，这个秦凯已经不能说任何话了。
长虹镖局后院的那个不起眼的巷子里，这个在镖局呆了十几年，却始终还是
个趟子手的小老，此时已经被一刀割断了喉痛。他不是李长瑞，所以他的死
并没有任何会马上注意到。也许有能够从那个废弃的茅坑中闻出尸体腐坏的
尸臭，但那也应该是以后的事了。
小物的死，没有会在乎，即使实际上他身上有着天大的秘密，自古一来
皆是如此。
夜已
，北疆的大雁在夜里的声音中夹杂着一种说不出的悲凉。
韩一飞对黄胜言的审问持续了一个时辰材结束，此时他正在大军行辕中翻看
着孙少骢做的记录，在对话中，他还得知了两个重要信息。
其一，在接到这一单生意之前，李长瑞曾出过一趟远门，没有带任何随行，
跟着他的只有那个秦凯。
其二，就是半年之前，长虹镖局曾查出来过一个
细，而那个细在镖局已
经卧底了两年，但这个细的目的是什么，他们却一无所知，只知道此曾多次
进
镖局禁地，最后被黄胜言逮着之后，很快就被灭了。
放下案宗，已经是丑时了。
韩一飞心中一边盘算着这两条信息背后的价值，一边听着郑银玉等去检查
原石后的信息。据她所说，这些原石中至少有六七样是有机会出品的大料。如
果他们要去跟金玉楼谈判，不需要兴师动众带上这批重达万斤的材料，只需要选
上这几块不过数百斤的东西即可。所以此次行动，关于接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