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别让你妈等急了。」她收拾好包,拎着个小坤包,催我出门。我抓
起钥匙,心里有点
。昨晚我在家跟她聊了一下订婚的事儿,她的态度挺软乎,
说什么「以后咱俩好好过」之类的话,可我心里却总是揣揣不安的。
农家庄园在市区外
,开车得四十多分钟。路上有点堵,导航把我带到一条
乡间小路,两边是黄乎乎的麦田,偶尔有几只麻雀飞过去。我开了车窗,风吹进
来带着点土腥味儿,真真坐在副驾,低
摆弄手机,时不时抬
跟我搭句话:
「这地方挺偏啊,你妈咋挑这儿了?」
「她说王局长喜欢私密一点的地方,这儿有家老店,地方比较清净。」我随
回了一句,眼睛盯着前
的路。那庄园叫「湖上庄园」,我爸请客吃饭总
来
这个地方,门
有个小湖泊,旁边搭着一溜木建筑,看着挺有乡味儿,可内有乾
坤,都是本地有钱
来的地方。
到了地方,已经快三点了。太阳晒得
有点晕,我把车停在院子里,一眼就
瞧见我妈那辆白色帕拉梅拉停那儿,跟这土路格格不
。车牌号我熟,是我爸前
年给她换的,她开着这车满城跑,回
率老高。我下了车,真真跟着下来,理了
理裙摆,拉着我往里走。院子里有几只土狗懒洋洋地趴着,见我们过来,抬了抬
眼皮,又继续眯着。
进门的时候,我妈跟王局长已经坐在包厢里聊上了。包厢挺大,中间
是张雕
花圆桌,墙上挂着幅山水画,窗外能看见池塘,水面上漂着几片荷叶。我妈今天
穿了件墨绿色高开叉旗袍,料子像是直接长在她身上似的,衬的胸
那儿鼓鼓的,
部曲线也绷得老明显。旗袍开叉到大腿,露出半截白花花的腿,走起路来步子
稳得很,高跟鞋踩得「嗒嗒」响,比真真熟练多了。她
发盘了个低髻,露出修
长的脖子,四十多岁了还是风韵犹存,皮肤白得反光,看着像个保养得当的少
。
王局长坐在她对面,五十多岁,
顶秃了一半,肚子挺得跟怀胎五个月似的,西
装扣子都快绷开了,手里夹着根烟,正笑呵呵地跟我妈说话,眼神老往她腿上瞟。
推开包厢门时,冷气裹着烟味糊了我一脸。王局那颗油亮的地中海脑袋正对
着门,金丝眼镜滑到鼻尖上:"哎呦赵太太,您家公子可算舍得把媳
亮出来啦!
"
「妈,王叔。」我喊了一声,拉着真真走过去。我妈抬
看了我一眼,笑了
笑:「浩浩,来啦?这是真真吧,快坐。」她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眼神在我跟真
真身上转了转,像在打量。王局长转过
,眯着眼看我们,咧嘴笑了:「哟,小
陈跟对象一块儿来的啊,不错不错,长得俊。」他吐了
烟圈,眼睛在真真身上
多停了两秒,又转回去看我妈。
真真扶着椅子坐下,笑着说:「王局长好,我叫吴真真,平时听浩浩说他家
跟您挺熟,今天总算见着了。」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场面话一套一套的,我妈
听着挺满意,嘴角翘了翘。她走路不稳,可坐下来气场一点不输。我坐下的时候,
王局长拍了拍我肩膀,手劲儿挺大:「你小子有福气啊,找个这么漂亮的对象,
你爸知道了得乐坏了。」
服务员端上来几盘菜,比昨儿说的高端多了:清蒸帝王蟹,蟹腿红得发亮;
松茸炖老鸭,汤面上飘着油花;还有盘酱汁鲍鱼,切得薄薄的,旁边配着几片金
黄的煎鹅肝。酒是瓶五粮
,52度的,瓶子一开,满屋子都是浓烈的酒香。我
酒量一般,平时喝点啤酒还行,这种白酒一闻就
晕。
吃到一半,我妈端起酒杯,站了起来,旗袍开叉晃了晃,露出一片晃眼的白
腻:「王局长,今天这顿饭是谢您帮忙的。真真学校的事儿,还得您多费心,我
先敬您一杯。」她笑得挺客气,仰
了杯子里的酒。王局长赶紧站起来,肚子
一抖,笑着说:「嫂子客气了,小事儿一桩,包我身上,再说吴老师这气质,在
镇小学确实屈才!」他喝完,咂了咂嘴,眼神在她腿上多停了两秒。
到我敬酒了,我站起来,端着杯子,手有点抖:「王叔,您跟我爸是老
了,这次真真的调动全靠您,我替她谢谢您。」我这话说得有点生硬,嗓子
得慌,仰
喝下去,酒辣得我咳了两声。王局长摆摆手,笑得满脸褶子:「你小
子,跟你爸一样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