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可能!谁接我一道
血星河陨落,都得不死即伤!你这个泥腿子,你凭什么伤都不伤?”
秦明阳淡淡一笑:“这世上,你想不到的事多了去了。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无所不知?”
方才,火神巨剑的恐怖火焰将他吞噬,
渊甲将部分的火焰吸收,冲
渊甲的,他便是凭借
身亲自承受。
他的
身经过龙渊的烈火灵晶淬炼,那可以说是世间最为灼热的珍宝了。
经由这种珍宝淬炼后,他的
身可以抵挡世间任何火焰。
何况是刑帝这小小的冲天境火神真气。
加之他修炼了许久的
身功法,又得各种机缘,他的
身,远比周围这些中州修士想的强得多!
因而最终,刑帝的火神巨剑的恐怖火焰,不仅没怎么伤到他,反而是里面的火焰助他恢复了一些气血。
他的状态,比先前,要好了一些。
而刑帝消耗
血和大量真气才释放了星河陨落,此消彼长,此刻的刑帝,无疑已是强弩之末。
“说!快说!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凭什么输给你?我怎会输给你?”刑帝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摇
嘶吼,状若疯癫。
“你猜?”秦明阳露出一个
森森的笑容,紧跟着,就沉声道。
“接下来,就是痛打落水狗的时候了!”
话落,他真气
发,在周身形成三千多丈的赤黄气海,整个
如流星一般砸向远处对面的刑帝。
渊剑闪现手中,身形划过长空,留下一道残影,来到刑帝身前,狠狠一斩。
渊剑意显现,周遭天地瞬间陷
渊一般的黑暗。
渊剑释放出狂
的赤黄剑气,令周遭如同赤黄火海。
刑帝望着这道蕴含
渊剑意的赤黄剑气,想要逃避,但他已是强弩之末,真气、力量、
血尽皆亏空,哪还有余力逃跑?
于是他躲闪不及,便是被这一斩命中身上。
“啊!”
蕴含
渊剑意的赤黄剑气在他身上
发,他当即痛叫一声,
身被撕裂出一道巨大的
子,鲜血如罂粟花溅
,整个
像流星一般向后方砸去。
很快砸落地面,掀起漫天尘埃,继续向后方摩擦着崎岖的地面而去。
沿途的断剑残柄不断将他的
身撕裂,制造巨大的伤势。
不等他身形停下,天空中的秦明阳,就
发真气,俯冲而下,瞬间来到刑帝身边,抬手又是一斩。
如此,一连十几剑,将大势已去的刑帝打得落花流水、频频重伤,气息逐渐萎靡,身形在高空、地面上摔来摔去。
剑冢内外,各宗弟子、长老看着秦明阳
打刑帝,瞠目结舌,倒吸凉气。
“这小子,下手也太重了点,真是狠辣啊。”
“只是,刑帝身份毕竟高贵,他如此
打刑帝,无异于不给刑帝背后的刑天皇朝面子,那可是比肩无空剑域的顶尖势力啊,得罪了刑天皇朝,今后恐怕在剑域乃至整个中州都不好混了!”
“凡事留一线,他该尽早收手,让刑帝体面地淘汰才对。”
不少
,都认可秦明阳的胆识和实力,为秦明阳做出了
思熟虑的选择。
绯红看到场中,自己的弟子被如此
打,脸色铁青,对旁边的清莲道:“清莲,你还不快让你的弟子收手?他不知道刑帝什么身份吗?若是打坏了刑帝,丢了刑天皇家颜面,他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刑天皇朝与剑域素来
好,剑域更是就坐落在刑天皇城外的浮空岛屿上。”
“秦明阳若是伤了两家和气,我看你们师徒俩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清莲脸色凝重,绯红说的没错。
但明阳和刑帝之间有恩怨,明阳若不宣泄,便会道心淤堵。
她身为师尊,理不该阻碍自己的
徒去宣泄道心。
但眼下若任由其
打刑帝,恐酿成大祸。
她是无所谓,愿与弟子一同受罚,但明阳终究背景单薄,又实力有限,恐怕难以承担毁坏两方友好的代价。
她必须劝明阳理智。
想到这,她当即便是要对着剑冢里大喊,然话到嘴边,却是停住了。
“嗯?怎么停住了?”绯红看到清莲停住,怒火更盛,“你难道真要看着秦明阳活活把刑帝打废甚至打死?”
“清莲,你昏
了?秦明阳为了宣泄一己之私,但他还年轻,忍不住正常,但你是师尊,你也看不懂形势,不懂其中利害?是,你是无所谓,大不了被剑域高层责罚,可秦明阳一介弟子,承受得起那样的后果吗?”
“够了!你闭嘴!”
清莲却是难得地失态,对着绯红怒吼了一句。
“你!你敢吼我?”绯红无比震惊。
他虽然和清莲是同地位的长老,但他毕竟资历老,算是清莲的前辈,比清莲早当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