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例根基。”
“故,末将才……”
他话音未尽,魏临川已缓缓抬手,将他那句“才……”生生拦下。
魏临川眉目不动,语声淡淡,冷冷再道一遍:
“刘都使。”
“我问的是——你审?”
“还是我审?”
此言一落,如寒刀骨。
堂中再无敢出一声。
连刘盈的指尖都在悄然发紧,额间青筋浮现,却一句话也接不上。
魏临川不再看他,转而缓步向前,袍袖拂动间,竟似山雨欲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