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道,张承德来了。
「坏我大计,夺我妻子,给我死!」
一个充满了怨毒和愤怒的声音,从
外传来。
苏白给了秋玉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牵着她的手,走出了山
,直面这镜中
世界最大的诡异。
那是一个浑身散发着浓烈怨气的厉鬼,他的身体半透明,面目狰狞,双眼血
红,
中还滴着黑色的血水。
苏白冷笑一声,他将秋玉护在身后,直面厉鬼化的张承德。
「张承德,你还真是
魂不散啊。」苏白嘲讽道,语气中没有丝毫惧意。
「贱民!你竟敢坏我好事!我今
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张承德发出愤怒的咆哮,他的声音带着回音,在山
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白冷冷一笑,不慌不忙地说道:「张承德,你以为你很聪明吗?你以为谋
划千年,想要逆天而活,但你有没有想过,你做的这一切不过也是他
的嫁衣?」
张承德一愣,血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苏白。
「你就没想过,你为什么死后会被铜镜吸收,那铜镜为何又会出现在外界,
你张家满
,清河镇以及上溪村,为何全都被杀,魂魄被吸
铜镜,从而构建成
这个镜中世界。」
苏白说着,从怀中掏出了那面古朴的铜镜。
铜镜一出现,张承德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这个吸收冥婚
回的怨气的办法,是那个江湖术士教你的吧,不对,应该
是
给你父亲,那时候你已经死了,你是在死后化作了鬼魂,才知道这个计划的
吧。」
张承德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你少在这里胡言
语,我千年谋划岂是你能懂的!」张承德嘶吼着,声音
中充满了怨毒。
苏白冷笑一声,继续说道:「什么千年谋划,别把自己说的那么聪明好不,
你在这个世界有看到那个江湖术士吗?整个清河镇的
都被吸了魂魄,唯独怎么
就没有他?」
「还有,这个
回已经被我打
了,你输了。」
「我输了!」张承德发出尖锐的笑声,他指着苏白,狰狞地吼道,「你以为
你
回了几次,打
了几次冥婚仪式,就能打
我的计划吗?你太天真了!只要
这面铜镜还在,只要这个镜中世界还在,我就是无敌的!哈哈哈!!」
「是吗?」苏白不屑地勾起嘴角,他将手中的铜镜抛向空中,然后猛地抬手,
对着那面铜镜,狠狠地一拳砸了下去!
「砰!」
一声巨响!
铜镜在空中猛地一颤,镜面上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痕,如同蜘蛛网一般,
迅速地蔓延开来。
「你....你疯了!你
什么!」张承德发出惊恐的尖叫,他的身体剧烈地颤
抖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他没想到,苏白竟然会选择这种同归于尽的方式!
「你不要命了!你竟然想跟我同归于尽!你这个疯子!」张承德的脸上,再
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与自信,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和愤怒。
如果这个镜中世界毁了,那么他千年的努力,就将付诸东流!
「不要!求求你!不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谋划千年,不要就这样死
了!求求你....」
然而,苏白对他的求饶充耳不闻。
「咔嚓!」
铜镜上的裂痕越来越大,最终,随着一声清脆的
碎声,铜镜彻底碎裂开来,
化作无数碎片,四散飞溅。
「不!!!」张承德发出绝望的惨叫。
下一刻,整个镜中世界,如同
碎的镜面一般,开始迅速地崩塌、瓦解。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扭曲模糊,四周的一切
和物都在迅速地消失。
苏白只觉得眼前一花。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张承德的面前。
张承德还是那副厉鬼的模样,他怒吼着,眼中充满了怨毒和愤怒。
「坏我大计,夺我妻子,给我死!」
他的声音,他的动作,他的表
,都和刚才一模一样,如同一个被设定好的
程序,在重复着同样的台词。
苏白冷笑一声,抬手,对着那面铜镜,再次一拳砸了下去!
「砰!」
「不要!求求你!不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谋划千年,不要就这样死
了!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