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结婚了，和那个姓陈的…我在楼下看了一夜…她笑得好开心…她跟我在
一起从来没有笑的这么开心过…」
「李俊杰那个杂种！他打我！骂我癞蛤蟆想吃天鹅
！你们都得死！都得死！」
「我倒了南洋…拜了师父…我能报仇了…等我…」
「饿吗？饿就吃吧…自己的最香了…就像你们当初吃我的，喝我的血一
样…吃吧…吃吧…哈哈…哈哈哈！！！」
最后几页，字迹已经扭曲得难以辨认，只剩下大片大片用红笔反复涂抹的死
字。
「凌队，还有这个。」
老刘从床底拖出一个
行李箱，打开，里面是几件旧衣服，下面压着一个用
布包着的东西。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相框。
相框里是赵成和李秀琴的合影。
照片上的赵成笑得很腼腆，李秀琴依偎在他身边，比着剪刀手。
照片的一角还写着一行小字。
「一辈子」。
一辈子。
从甜蜜的合影，到养鬼的邪坛。
从被
冲昏
脑的提款机，到以仇恨饲鬼的杀
犯。
这一辈子还真是讽刺啊。
凌岚合上笔记本，声音平静，却透着一
森然的寒意：
「证据确凿，赵成就是我们要找的，现在立马发布通缉令，全城搜捕，重
点排查车站、码、长途汽车站，以及所有售卖香烛纸钱、民俗用品，特别是东
南亚杂货的店铺。」
「是！」
凌岚将笔记本和相框小心放
证物袋。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些陶罐上。
「这些东西，怎么处理？」
苏白：「我已经让过来处理了，他们会带走这些陶罐，带回去超度，放心
吧。」
凌岚点了点，就在这个时候，她身上的对讲机突然响了起来。
「凌队，赵成回来了，现在正朝你们走去！」
凌岚：「不要轻举妄动，守好出
。」
她立即朝着所有打了个手势，所有警员立即掏出枪隐藏了起来。
疏散工作进行到一半时，变故发生了。
很快就有一阵脚步声从楼下传了上来。
就在脚步即将要上到三楼的时候，忽然就停住了。
下一秒，脚步声迅速转向，朝着楼下冲去！
「拦住他！」
凌岚低喝一声，已经从
影中扑出，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
只见一个穿着
灰色连帽衫的瘦削男，正慌不择路地往楼下狂奔。
老刘隐蔽的地方离他最近，几乎是在赵成刚反应过来逃跑的时候，老刘就冲
了出来，伸手想要抓住他。
赵成也不回，反手从怀里掏出个东西，狠狠向后一抡！
那是一个拳大小的陶罐，和房间里的那些一模一样，只是小了一号。
陶罐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一浓郁到令作呕的甜腥腐臭瞬间炸开，同时，一道模糊只有
廓的矮小
黑影从碎片中尖啸着扑出，直冲老刘面门！
老刘只觉得一透骨风扑面而来，眼前一花，胸如遭重击，整个就倒
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墙上，嘴角溢出了鲜血。
就这么一耽搁，赵成已经冲下了二楼。
「老刘！」一名警员从门内冲出，想去扶。
「别管我！追！」老刘捂着胸，嘶声喊道。
凌岚已经冲过了老刘身边，她甚至没有减速，单手在楼梯扶手上一撑，整个
借力，直接从三楼楼梯转角跃下，
准地落在二楼半的平台，再次弹起，追着
赵成的背影扑了下去！
苏白慢悠悠地从房间门走出来，看了一眼靠着墙喘息的老刘，还有那不成
型的黑色影。
他拿出一张符贴在了老刘身上，然后一掌把这连鬼都算不上的怨气集合体给
拍散。
「没事吧？」苏白看向老刘，问道。
老刘刚刚还觉得浑身冰冷，胸闷气短，但贴了符纸后，这些立马就消失了，
甚至身上的疼痛都减轻了很多，他长出一气，惊魂未定地看着地上那滩黑水：
「那…那是什么…」
「不要想那么多，一些不流的手段罢了。」苏白拍拍他的肩膀，「你歇着，
我去看看凌岚那边。」
说完，他不紧不慢地走下楼梯。
他到不担心凌岚会遇到危险，就赵成这养鬼水平，只要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