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毒教钉死在“叛逆”的耻辱柱上,同时将自己塑造成可被大乾拉拢的“盟友”,借他的刀,除掉五毒教这个心腹大患,再顺势掌控南疆。
也就在这时,一
强烈的危机感毫无征兆地从心底升起!
叶笙下意识侧
,看向身侧的慕听雪。只见她面具下的俏脸早已一片煞白,那双古井无波的桃花眼,此刻死死盯着高坡上那道火红身影,眼中满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忌惮,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怎么了?”叶笙低声问道。
慕听雪没有立刻回答,握冰刃的手早已指节发白,经脉中的真气剧烈翻腾。过了许久,她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艰难吐出几个字:“她……很强。”
“比孤月如何?”
“强得多。”慕听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我能感觉到,她体内仿佛沉睡着一
地狱火焰魔神,那
力量狂
、纯粹,充满毁灭气息。即便我恢复全盛时期,在她面前,恐怕也走不过十招。”
叶笙的心瞬间沉到谷底。他清楚慕听雪的骄傲,更清楚她从不说谎——能让她给出“走不过十招”的评价,焱昭舞的实力,恐怕已远超普通的元婴境,唯有孤月能与之硬碰硬。可孤月此刻下落不明,落龙谷内,连一丝她的气息都没有留下。
仿佛察觉到他的心绪波动,高坡上的焱昭舞遥遥望来。她脸上依旧挂着妩媚而残忍的笑容,目光越过数千将士,越过戒备的慕听雪,
准落在叶笙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
与审视,宛如顶级掠食者打量着新猎物。
她红唇微启,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叶笙读懂了那唇语——“今夜,等我。”
说罢,她不再理会下方众
,调转马首,带着圣火教军队缓缓消失在山峦另一侧,只留下一
灼热的气息,萦绕在落龙谷上空,久久不散。
叶笙立于战场之上,手中握着装有徐策
的木盒,眼中是
不见底的冰冷。他知道,今夜注定无眠,而焱昭舞,便是这盘凶险棋局中,最致命、也最不可预测的一颗棋子。
夜色愈发
沉,如化不开的浓墨。落龙谷
的血腥气被夜风冲淡了几分,可那
名为“未知”的恐惧,却愈发浓烈,笼罩在整个军寨上空。
叶笙在主帅营帐内静坐,手中把玩着一块温润兵符,目光透过帐帘缝隙,望向远处被黑暗吞噬的山峦。他在等,等那个危险的
,如约而至。
帐外,慕听雪肃穆而立,如同一尊与黑夜融为一体的冰雕。她的气息收敛到极致,仿佛彻底消失在天地间,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神早已提升到顶点,如拉满的弓弦,随时准备催动禁法短暂提升修为——白
里焱昭舞那
令
心悸的威压,早已成了她心中最
刻的警兆,今夜的访客,是她此生所遇最危险的敌
,没有之一。
“沙……沙……”
一阵极轻微的声响从远处传来,似夜风拂过
叶,却逃不过慕听雪的耳朵。
她那双隐藏在面具下的桃花眼猛地一凝,冰冷真气瞬间透体而出,死死锁定声音传来的方向!
夜色中,一道火红身影如鬼魅般
近,脚步轻盈,落地无声,可每一步踏出,脚下的青
与泥土都会瞬间焦黑,仿佛被无形火焰灼烧过一般。她未刻意隐藏行踪,那
充满侵略
的炙热威压,如
水般向整个军寨扩散,所过之处,空气都变得燥热难耐。
“来者止步!”
慕听雪身形一晃,如瞬移般出现在帐前十丈处,拦住了那道身影。她手中已然多了两柄寒冰凝结的双刃,遥遥指向来
,森然寒气瞬间弥漫开来,将周围空气冻结了几分,地面甚至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
“哦?”
来
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慕听雪,正是焱昭舞。她依旧是白
里那副妩媚残忍的模样,碧绿色眼眸中,却多了一丝居高临下的轻蔑,仿佛在看一只拦路的蝼蚁。
“一只元婴初期的小虫子,也敢拦我的路?”她的声音充满磁
,却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滚开。看在你家主子还有几分利用价值的份上,我可以饶你不死。”
话语间,是对慕听雪的绝对漠视——在她眼中,除了让她稍感兴趣的叶笙,这里的一切,都不过是可以随手碾死的尘埃。
“欲见侯爷,先过我这关。”慕听雪的声音同样冰冷,周身寒冰真气愈发浓郁,双刃上闪烁着致命寒光。
“不自量力。”焱昭舞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厌烦——她已失去了与这只“虫子”废话的耐心。
慕听雪甚至没看清她的动作,只觉得一
足以焚山煮海的恐怖热
扑面而来!那不是普通火焰,而是带着毁灭与不祥气息的黑色魔炎,所过之处,空气都在扭曲燃烧,连光线都被吞噬!
慕听雪瞳孔骤缩,毫不犹豫地将寒冰真气催动到极致,双刃一挥,在身前布下一道晶莹剔透的冰墙,冰墙之上,还凝结着细密的毒刺,是她压箱底的防御招式。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