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侯爷……”
“好了,逗你的。”叶笙收起玩笑神色,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沙土,凝重道,“听焱昭舞之前的话,这里应该是西域了。”他尝试运转灵力,发现竟运转自如——看来焱昭舞此前封他灵力的手段,要么在传送中失效,要么本就没完全封死。
“咳……咳咳……”
不远处传来一阵咳嗽声,带着浓重的喘息。叶笙和蓝蝶转
,只见焱昭舞瘫在一块风蚀岩旁,连站都站不稳了。
此刻的她哪还有半分神使威风?华丽的火红战衣
碎不堪,露出大片烧焦的肌肤,触目惊心。紫色毒气在她苍白肌肤下游走,如狰狞毒蛇。透体的冰刃散发出来的寒气倒是护住了她的心脉没有让毒气攻心,背后孤月抓的
可见骨的伤
流出的血
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小血泊,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显然是燃烧本源、遭了重创、又中剧毒,已是强弩之末。可她看向叶笙的眼神,却无半分绝望,反而夹杂着不甘、怨恨,还有一丝解脱。
叶笙眼中闪过明悟,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呵呵……计划赶不上变化吧……这阵法一个月只能启动一次,别想着回去了!”焱昭舞望着叶笙,嘴角勾起凄凉嘲讽的笑,“动手吧……反正我也活不成了……没想到这个傻
也跟过来了,本想借着驻守的教众擒住你,结果这
护体毒气把驻守的教众都毒死了……”她语气中带着认命,却又透着
的不甘——她一生算计他
只为摆脱
控,做过残忍无道的事不胜枚举,最终落得这般下场想必也是命中该有此劫。
“焱昭舞,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的心思?”叶笙蹲下身子,伸手轻轻捏住她惨白却依旧美艳的脸庞。
焱昭舞愣了一下,眼中又黯淡下去:“你看出来又如何?没想到我竟会死在这里……”焱昭舞喘息着,眼中闪过解脱。
“你真甘心就这么死了?”叶笙看着她的眼睛,缓缓问道。
焱昭舞身体一颤,死死盯着叶笙:“我求你一件事,最后一件事。”她声音虚弱却决绝,“就当是昨晚对我做的事的补偿,好吗?”
叶笙挑了挑眉:“什么事?”叶笙向来吃软不吃硬,尤其是对自己的
,对着眼前这副濒死却仍带着狠劲的模样,终究狠不下心。
“帮我杀了圣火教总坛那对父子!我恨!”焱昭舞眼中流出血泪,声音嘶哑疯狂,“我恨那个老不死的教主,嘴上说我是他的
儿!但是只把我当工具!我活不成了,也要让他付出代价!我要借
帝的手,借你的手灭了圣火教!哪怕死,也要拉着他们父子陪葬!”
她的恨,源于被当作工具的屈辱,源于圣火教数十年的压迫,这份恨意是支撑她走到现在的唯一动力。叶笙看着这个疯癫的蛇蝎
子,心中无多少厌恶,反而生出一丝怜悯——她虽心狠手辣,却也是个可怜
。
“你想报仇,为何不自己去?”叶笙淡淡道,“借我的手,未必能如你所愿。”
“我自己?我的功法天生就是被克制的,命门都在他们手上……而且……”焱昭舞苦笑,“你看我现在这模样,应该再过半个时辰我就会化作和旁边那些
一样的脓水了……”
说着焱昭舞示意旁边的圣火教在这里的守卫,叶笙看了看刚醒的时候还是全身发紫的尸体,此刻已经全部化作脓水了。
叶笙未答,转
看向身后的蓝蝶。
“蓝蝶。”
“侯爷?”蓝蝶连忙应声,全无圣
架子,恭敬得像个小丫鬟。
“她的伤势,能救吗?”叶笙直接问道。
蓝蝶走上前仔细查看焱昭舞的伤势,眉
微蹙:“我无意识释放的护体的先天剧毒已伤及她本源,先前本无救治之法,但若……”她欲言又止,眼神在叶笙与焱昭舞间游移,似有犹豫。
“除非什么?”叶笙追问。
“除非侯爷愿意为她种下生死蛊。”蓝蝶
吸一
气,下定决心道,“侯爷是我多年来唯一见过能免疫我先天剧毒的
——常
触碰我都会中剧毒,片刻便会发紫身亡,一炷香内化为脓水。但侯爷不一样……”说到这里,她的脸又红了,显然想起了此前与叶笙的亲密接触。
“这生死蛊能牵住两
命,蛊母种在侯爷身上,子蛊
她体内。侯爷的体质能扛住剧毒,刚好能借蛊气替她吸出体内的毒,保她一命。但此后,她的
命便完全由侯爷掌控——侯爷生,她生;侯爷死,她死。而且身为子蛊宿主,她无法违抗侯爷命令,若有背叛,便会遭蛊虫蚕食,痛不欲生。”蓝蝶顿了顿,警惕地看了眼焱昭舞,“只是这蛊需她自愿服从才能植
,否则只需以灵力阻挡,子蛊便会死去。”
“就用这个。”叶笙毫不犹豫,语气斩钉截铁。
焱昭舞听到“掌控”二字,眼中露出复杂神色。她不怕死,却不愿被
控、失去自由——这与总坛那对父子对她的所作所为有何区别?她为摆脱控制不惜一死,如今却要再次陷
另一个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