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到临别之际，看见大家都在一起合照、互赠礼物、半夜跑
出去喝个大醉，都没有我的参与的时候才发觉自己内心空落落的，原来我一直都
不算真正了解我自己。并且我这些“
儿”也都要开始离开我了。
还有一件最让我难过的事，在我们学校这
教学质量培养下，她们居然都是
排名靠前的选手，全都上了重本线，晓蕾甚至考了全校第二！只有我一个
三本
都够不着。我莫名的憎恶那些有钱、
脑灵光又
格阳光的，但是现在看来
自己根本改变不了什么，我以为自己会和父母过得不一样，可是到来我又能怎
样。
领到成绩后，我挨着和她们打了送别炮，我心里也非常的清楚，我如何留得
住她们，她们都是天之骄，一开始就不该属于我，这几年或许真的就是大梦一
场，毕竟我并不是她们真正的“爸爸”。更或者说，我不过是她们的玩具，她们
都把自己的未来规划得好好的，有需要的时候才来找我玩，我傻乎乎的用自己唯
一的本事把她们满足之后也就没什么作用了。
那些天我突然变得很
躁，一个也没跟她们客气，下手也没轻重，我用皮带
抽陈函，打得她
血
模糊，一直很耐打得她也被我打哭了，和黄予希做到一
半突然把她抱起来丢出房门，也没管外面有没有，半分钟才放进来，进来后看
见她脸色煞白。关键是我还故意不让她们高
，非要她们一直给我磕求我，直
到我满意了才行。
到段晓蕾那天，我们
完后聊了起来。
“你报的什么专业？”我望着她脖子上被掐红的掌印问她，当然这是我的杰
作了。
“法律。”
“嗯，挺适合你的。那你学成之后可以先拿我练手。”我笑道。
“什么罪名？嫖娼么？然后我自己当证，把我自己那些给你舔的小电
影拿到法庭上面去播放？”
“哈哈，我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
“这段时间不好受吧。”她突然说道。
“就是啊，要分别了，挺舍不得你们的。”
“只是这样吗？”
“……更多的是不爽，你们都有未来，我没有……”沉默片刻后我还是把心
里话说了出来，顿时感觉好多了。
“为什么这么说，这世界又不是只有一条路。”
“得了吧，道理我都懂，关键我自己什么水平我自己知道，你不用安慰我了，
还有，这几天对不起大家了，我还是一一去道个歉吧。”
“道什么歉？你现在什么心
其实大家多少都明白。早就该这样了，孩子
你越是惯着就越吃不到，你看我让你要求每个每月必须至少要挨一次抽、必须
被当狗溜至少一次，你看不都坚持下来了？有什么不得了的，还有，都这几天了
嘛还带套，肚子搞大就搞大了，都是你的，给你生孩子有什么不对。考得
好又怎么样，还不都是一群贱货，你不收迟早要变成其他的狗。”
我俩现在都不着寸缕坐在一起，几年来早就习惯这样“坦诚”相见了，我仔
细看着她，一如我第一次见她的样子，那时候的生都喜欢留长发，她是为数不
多的一长度到锁骨上方一点的内扣短发，轻盈而练。她长得已经是很好看了，
可惜脸部皮肤略有点黑、胸也小了些，那时候的生都是素颜，放在现在的前面
一个问题稍微涂点
底就能解决，后者放到现在走萝莉风格的穿搭配上她古灵
怪的格应该会大受欢迎，可惜那个时间还是更普遍以大胸为美，生不逢时。
那时候的生衣着也都是相对比较保守的，不像现在，套一个自欺欺的所
谓安全裤就什么长度的裙子都敢穿，牛仔裤长度砍到差不多和内裤一样大小，甚
至连都包不住，袜子的类型更是多到数不过来，总之就是以前讲究一个藏，
孩要含蓄，现在讲究一个露，生怕自己的美没被展露出来，可说白了，大家眼
里看到的哪里是美，只有。
晓蕾是那时候为数不多敢穿丝袜短裙的，而且是白丝，更为显眼。她整个
骨架小，偏瘦，腿很细长，套上白丝真的很好看。不过也给一种特立独行的感
觉，我都不知道当时怎么有勇气去向她表白的，或许是在她身上也看到了和自己
一样不合群的特点吧，直到现在我也觉得她是个让猜不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