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心理落差像一盆冷水当
浇下。他悻悻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刚
沾到椅子，那种如坐针毡的感觉就涌了上来。
「怎么回事？怎么跟平常的态度一样？」
他盯着秦晴挺直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和焦躁，「是控制失效了吗？还是
昨晚的指令有时效
？难道一离开那个环境，她们就恢复正常了？」
这种自我怀疑一直持续到了第一节语文课。
上课铃声响起，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由远及近。
苏婉夹着教案走进教室。今天的她依旧是一身
练的职业装，白衬衫搭配
灰色包
裙，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散发着那种让
不敢直视的严师气场。
但江明的目光却死死地黏在了她的腿上。
在教室明亮的
光灯下，那双包裹着丰腴美腿的黑色丝袜泛着一层微妙而
靡的油光。每当她迈步走动，大腿内侧的布料摩擦，都会折
出令心悸的光泽。
江明很确定，这也是他昨晚分发的「道具」之一。而且这款丝袜的开档设计
极大，几乎将整个胯部完全
露在外。此刻，苏婉正站在讲台上，那个毫无遮挡
的私处正对着台下的几十双眼睛。
「如果指令还在生效，她在这种
况下怎么可能这么淡定？」
整整一节课，苏婉都在认真地讲解着枯燥的文言文。她的声音清脆有力，眼
神清澈而严厉，完全没有昨晚那种跪在地上求欢的骚劲。
她偶尔目光扫过全班，视线经过江明时，也只是像看一个普通学生一样，没
有任何停留，更没有那种饱含欲的暧昧暗示。
江明特意观察了苏婉和秦晴的互动。
当秦晴起立回答问题时，苏婉微笑着点示意坐下，两的对话礼貌而克制，
完全就是一对正常的、互相欣赏的师生。昨晚那种为了争抢
而互相辱骂、争
风吃醋的火药味，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江明。」
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打断了江明的思绪。
「不要再走神了。」苏婉皱着眉，手中的
笔轻轻敲了敲黑板，「虽然最
近你在补习的时候表现不错，态度有所好转，但课堂效率也要抓紧。这篇课文的
重点你记下来了吗？」
全班同学的目光再次集中在他身上。
这句话在别听来或许是老师对进步学生的关切提醒，但在江明听来，却充
满了讽刺意味。
明明昨晚还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求我
，现在却站在讲台上装出一副正经
模样来教训我？
江明低下，假装看书，掩饰住眼中闪过的恼怒与困惑。这种期待彻底落空
的焦躁感让他抓狂。
「难道是我下的指令不对？还是说……租借app真的出了bug？」
江明的手指在桌下烦躁地敲击着大腿，这种着装与表现的极致割裂感让他坐
立难安。她们明明穿着他给的
丝袜，为什么现在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身处众目睽睽的教室，他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去验证。好不容易等
到下课铃响，江明就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飞快地在app上给秦晴输
了一行远
程指令：
「午休时，独自前往旧实验楼三楼尽的器材室。」
屏幕上跳出一个绿色的对勾：「指令已发送」。
好不容易熬到了午休时间。
江明吸了一
气，第一个冲出教室，直奔旧实验楼。那是学校里迹罕至
的死角，也是进行测试验证的最佳场所。他必须立刻确认，自己手中的这个「遥
控器」，到底还有没有用。
旧器材室里堆满了
旧的跳箱和垫子，江明站在角落的
影里，眼睛死死盯
着那扇紧闭的铁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江明快要失去耐心，以为控制彻底失效的时候——
「咔哒。」
门把手转动了。
门被推开一条缝，正午强烈的阳光顺着缝隙切昏暗的室内，秦晴走了进来，
反手关上门，将那道刺眼的光线隔绝在外。
看到秦晴真的来了，江明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一半——至少租借app的控
制还是有效的，她无法抗拒「来到这里」的命令。
秦晴站在门，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角落里的江明。她微微皱着眉，目光
在堆满杂物的房间里扫视了一圈。那张
致俏丽的脸上，并没有平时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