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动，竟一剑挑
另一名护卫的咽喉，鲜血
溅三尺。
郭靖怒喝一声，纵身跃起，双掌齐出，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突如其来」！
刚猛无俦的掌力呼啸而出，正中一名持青城派摧心掌的刺客。那刺客闷哼一声，
倒飞出去，撞在路边大树上，
吐鲜血，眼看是不活了。
余下五名刺客见势不妙，齐齐向郭靖扑来。使峨眉刺的刺客身形如鬼魅，双
刺分刺郭靖腰肋；使子午剑的刺客剑走偏锋，剑尖直指咽喉；另三名刺客则分从
三面合围，掌风呼啸，竟是青城派、点苍派、崆峒派的路数混杂。
郭靖凛然不惧，双掌翻飞，降龙十八掌一招接一招施展开来。「见龙在田」
刚猛无俦，
退正面之敌；「鸿渐于陆」掌力连绵，化解侧面攻势；「潜龙勿用」
蓄势待发，忽地转为「震惊百里」，一掌拍中那名点苍派刺客的肩
，只听咔嚓
一声，那刺客肩骨碎裂，惨叫着跌出数丈。
使峨眉刺的刺客趁隙欺近，双刺如毒蛇吐信，刺向郭靖后心。郭靖耳听八方，
身形疾转，一招「或跃在渊」避过刺击，顺势一掌拍在那刺客胸。那刺客出
一鲜血，倒地不起。
剩余三名刺客见郭靖如此神勇，相顾失色。使子午剑的刺客厉声道：「是郭
靖！撤！」
话音未落，三
已如惊鸟般向林中遁去。郭靖欲追，却见赵函已从马车中跃
出，面色铁青。他只得止步，护在小王爷身前。
「小王爷无恙？」郭靖沉声问。
赵函点点，目光掠过马车－－车帘半掀，能看见莲夫赤
的上身瘫软在
血泊中，那对曾被他肆意把玩的硕
，此刻已成毒镖的靶子。他眼中没有丝毫波
澜，只淡淡道：「莲夫殉节了。厚葬。」
郭靖心中一凛，却也来不及多想。他指挥剩余护卫警戒四周，将小王爷护送
至驿站。那里已有大内护卫接应，当即启程北上。
马车辚辚远去，官道上只余几具尸体和斑驳血迹。晨风吹过，卷起一阵尘烟，
掩盖了方才的杀伐与
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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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花厅之内，郭靖与吕文德正在案前
谈，黄蓉蜷缩在案下，大气不敢出。
她听见靖哥哥的声音就在顶，每一个字都清晰
耳－－他在说莲夫死了，
说刺客来自蜀中，说刘整的嫌疑。她想起今晨吕文德还提及莲夫将随赵函去临
安，那时她心还掠过一丝酸意。此刻那美
却已香消玉殒，赤上身死在毒镖
之下，死在那个她方才还在承欢的少年手中－－赵函拉她挡镖的那一刻，可有半
分犹豫？
她不敢
想。
可就在这时，她忽然瞥见那团月白亵裤－－正落在案腿边，离她不过一臂之
遥。可此刻靖哥哥就在顶，她若探出身去，哪怕只是轻轻一动，那桌围便会晃
动，靖哥哥岂能不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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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屏住呼吸，指尖悄悄伸出，堪堪触及一片空气。就差那么一点点，却怎么
也够不着。她急得额角沁出冷汗，心几乎跳出嗓子眼。
吕文德正与郭靖谈，余光却始终留意着案下的动静。他见黄蓉指尖徒劳地
探着，那团亵裤就落在案腿边，却偏偏够不着，心不禁好笑。他不露声色地踱
了一步，宽大的袍角恰好遮住那片区域。
「那几名刺客的身手，郭大侠可看清了？可曾认出是何门何派？」他一边问，
一边借俯身指点舆图的动作，脚尖轻轻一拨，将那团亵裤踢到书案边缘，正好落
在黄蓉指尖可及之处。
黄蓉心一喜，颤抖地抓起亵裤，手湿黏一片－－那裤腿沾满了方才欢
时溅上的浊
，冰凉黏腻地贴在掌心。她咬了咬唇，只得先将它攥在手中，身子
蜷缩得更紧，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郭靖浑然不觉案下的景象，认真答道：「有一使得是青城派的摧心掌，掌
力
狠，在下险些中招。另一用的是峨眉刺，招式刁钻，专攻下三路……」
黄蓉听着丈夫的声音就在顶，每一个字都清晰耳。她攥着那团湿黏的亵
裤，心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靖哥哥在为刺客之事忧心忡忡，而她却蜷
缩在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