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软，「小杰……你刚才是不是故意
的？」
「什么故意的？」
「就是……」她的嘴唇在他的耳垂上蹭了蹭，「非要把
那里……舔得那
么
净。都快被你舔化掉了。」
李辉杰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笑了一声，鼻尖在她锁骨上拱了拱：「谁让
你那里那么好吃。咸咸的，又有点甜。」他顿了顿，抬起
来看她，眼睛在昏黄
的灯光里亮得像两粒碎星，「不喜欢？」
徐慧珍的手指从他的发里滑出来，指腹顺着他的眉骨慢慢地描过去，又沿
着鼻梁一路往下，在他的嘴唇上停了一下，「喜欢。喜欢得都不想动……连手指
都不想动。」
「那就别动。」李辉杰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心
上。
徐慧珍的眼睛弯了起来，眼角那些细密的纹路在灯光下像花瓣上的脉络，不
显老，反而让
觉得温暖又真实。她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在他
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小坏蛋。」她的声音里全是笑意，「刚才把折腾得那么狠。」
李辉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嘴唇贴着她脖子上的皮肤，声音闷闷的，「，
你刚才叫得好大声……我都没听过你那么叫。你是不是特别舒服？」
徐慧珍的脸一下子烫了起来。她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力道轻得像挠痒
痒：「不许问这种话。」
「我就想问。」他抬起，眼神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我想知道开
不开心。比上次开心吗？比我
进去的时候还开心？」
徐慧珍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沉默了好几秒，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
一句：「……不一样的。」
「什么不一样？」
「那里……被你那样弄，是不一样的舒服。」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比
那里还要……」
她说不下去了，把整张脸都埋进了枕里。
李辉杰的心像被狠狠捏了一下，又酸又胀。他把她的脸从枕里轻轻地掰
过来，拇指擦过她发烫的眼角。
「。」他叫她，「你看着我。」
徐慧珍慢慢睁开眼睛，眼睫还湿着，眼底是一片汪着水的温柔。
「以后我每次都先帮你那样弄。」他的声音低而认真，「弄到你舒服了，我
再进去。好不好？」
徐慧珍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伸出手，把他的按到自己胸前，手指重
新进他的发里。
「好。」她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但你也要顾着让自己舒服。」
「我知道。」李辉杰贴着她胸的皮肤，嘴唇在她的
房间来回蹭着，「但
我就想让你先舒服。你舒服了，我才更舒服。」
徐慧珍没有再说话。她只是收紧了搂着他的手臂，把下
抵在他的顶上，
闭上了眼睛。
「，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好像刚谈恋
的小姑娘哦！太可了。」
这句话，让徐慧珍心里一震。
是啊！自己这个样子，真的好像当年还是刚结婚的那个小姑娘。那种娇羞，
那种欲拒还迎，那种被捧在手心里的甜蜜感－－她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年没有体
会过了。而「可」这个词，更是不知道已经多少年没出现在她身上了。
内心的娇羞让徐慧珍竟然露出了恋中的小
一般的神态。她娇嗔着在孙
子的耳朵上轻咬了一下，牙齿在耳廓上轻轻碾磨，像是惩罚又像是撒娇：「小坏
蛋，都这岁数了，哪里还可的起来！让你羞我。咬死你。」
看着那罕见的儿态－－脸颊绯红，眼角含春，嘴唇微微嘟起－－李辉
杰忍不住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嘴唇在她饱满的苹果肌上停留了片刻，然后退开，
坏笑着逗弄道：「哇！，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好像在向男朋友撒娇的
妹妹哦！」
「哼！小坏蛋真是坏死了，把一切都给了你，你还这样羞我，不理你了。」
在孙子的逗弄下，徐慧珍反而更加撒娇了。她扭过去，下微微抬起，做
出一副生气的模样，但眼角那掩不住的笑意早就出卖了她。
看着那娇俏的模样－－眉眼弯弯，嘴角含春，连脖子都泛起了
色－－
李辉杰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声在卧室里回
着：「哈哈！，你现在这样更像
了。以后我是不是得叫你珍妹妹了？」
「
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