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大腿内侧的肌
一紧一松，一紧一松。她把手伸到身后，
握住了他早已硬挺的
茎。那里的皮肤比身体其他任何地方都要薄、都要烫，她
能感觉到底下血管的跳动，一下一下的，和她的心跳叠在一起。
两个
就这样在花洒下站了很久，手在彼此的身体上游走，嘴在彼此的
腔
里纠缠，水把他们从
到脚浇得透湿。没有
进去，没有冲刺，没有那些剧烈的
动作－－只是抚摸、亲吻、拥抱，像两只互相取暖的兽，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着
彼此的存在。
直到身上有些凉了，两个才分开。
李辉杰先出来，用浴巾把自己擦
，然后拿了另一条净的浴巾，站在浴室
门等着
出来。她走出来的时候，他把她整个裹进浴巾里，从肩膀到小腿，
严严实实地包住，然后隔着浴巾用力地把她搂进怀里，像在拧一条湿毛巾。她闷
闷地笑了一声，声音从浴巾底下传出来，又软又闷。
等两个擦身体回到床边，准备穿衣服退房。李辉杰突然弯下腰，从床
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纸袋。
「今天珍妹穿这个吧。」他把纸袋递给她。
徐慧珍疑惑地接过来，往里看了一眼，然后整个僵住了。
纸袋里叠放着一套学院风的衣服－－白色短袖衬衣，灰色百褶裙，一双白色
天鹅绒长筒袜，还有一双白色浅帆布鞋。衬衣的领还带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领结，百褶裙的褶子压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全新的。
「这……」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不是昨晚那种
欲的红，而是真真切切的、
像个小姑娘一样的羞涩，「这我怎么穿得出去啊？」
「穿得出去，怎么穿不出去？」李辉杰笑得一脸无辜，「又不是让你光着出
去。」
徐慧珍咬了咬嘴唇，把那套衣服从纸袋里拿出来，在身前比了比。白色短袖
衬衣，灰色百褶裙－－这是那些十几岁小姑娘穿的衣服啊。她这个年龄的老
穿这个出门，让看见了像什么话？
但是，看着孙子那希冀的眼光，她没有再多说什么，抱着衣服转身去了卫生
间。她可以在他面前脱光，可以在他面前张开双腿，但穿着这身衣服站在他面前
让他一件一件帮她穿好－－这个她做不来，太羞了。『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卫生间的门关上，她站在镜子前，
吸一气。
她先把衬衣穿好。白色短袖，纯棉的料子，穿在身上软软的，带着新衣服特
有的那种淡淡的味道。衬衣的版型偏小，胸的扣子扣上以后被撑得有些紧，第
三颗和第四颗扣子之间的布料微微绷着，隐约能看到底下内衣的
廓。她没有穿
内衣－－刚才洗完澡直接套上的衬衣，里面是空的。透过白色的薄布料，胸前两
团柔软的廓若隐若现，那两粒凸起的
尖在衬衣上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圆圆的
点。
然后是百褶裙。灰色的裙身，腰围刚好合适，裙摆在膝盖上方三指的位置。
拉链在左侧，她拉上的时候，金属的齿扣咬合发出细细的声响。百褶裙的裙摆在
她转身的时候轻轻飘起来，像一朵灰色的花在腰间绽放。
接着她坐在马桶盖上，抬起一条腿，把脚踩在对面的浴缸边沿，将天儿长筒
袜慢慢地卷起来，从脚尖开始，一点一点地套上小腿，拉过大腿，最后把袜停
在大腿中上段。白色天鹅绒的质感比色丝袜厚实一些，摸上去毛茸茸的、滑溜
溜的，像婴儿的皮肤。丝袜把她腿上的肤色全部遮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白
白的、哑光的白。透过丝袜，她腿部的廓变得模糊了一分，温柔了一分－－
大腿的饱满，膝盖的圆润，小腿的修长，全都被那层白色的天鹅绒包裹成了一体，
像两根白玉雕成的柱子。
她抬起腿，伸直，弯曲，再伸直。天鹅绒在膝盖窝处堆起细细的褶皱，那些
褶皱在她伸直腿的一瞬间全部展平，丝袜的表面泛出一种极淡极淡的光泽，像初
雪后的地面被月光照了一下。
另一条腿也穿好了。她把两条腿并拢，白色的天鹅绒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从
大腿一直延伸到脚尖，在大腿中段的位置，丝袜的边缘在大腿内侧的
上勒出
一道浅浅的、
红色的印痕。
最后将白袜美脚踩进那双白色浅帆布鞋。她站起来，站在镜子前，看着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