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没法穿了。」
李辉杰说得很轻松，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徐慧珍沉默了三秒钟，叹了
气，又低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jk装。白色衬衣，
灰色百褶裙，白色天鹅绒长筒丝袜，白色帆布鞋。镜子里那个「老少
」还在看
着她，脸还是那么红。
「我还有帽子。」李辉杰像变戏法一样又从纸袋里拿出一定浅黄色的渔夫帽，
帽檐宽宽的，软软的。他亲手给她戴上，把帽檐往下压了压，「你看，这样一戴，
稍微低点，谁能看清你的脸？」
他退后两步，上下打量她。
「而且你身材本来就好。」他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百褶裙把你的腰遮住
了，天鹅绒丝袜把你的腿包得紧紧的，从后面看腿型，跟那些二十岁的小姑娘没
什么区别。有几个看脸的？不都是看腿吗？」
徐慧珍想反驳，但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是啊，从背后看，谁能看出这是个快五十的
？
她的腿确实保养得不错。即使脱了丝袜，小腿也没有明显的静脉曲张，大腿
也没有松弛下垂。天鹅绒丝袜把一切小瑕疵都遮住了，只剩下两条被白色包裹的、
笔直而修长的腿。
「而且，」李辉杰指了指她脚上的白色帆布鞋，「你就穿这个。森林公园那
么大，你穿高跟鞋走一上午脚不废了？穿这个多舒服。」
徐慧珍张了张嘴，闭上了。她发现自己已经被他说服了。
两个准备出门的时候，李辉杰又在门停了一下。
「等一下，发。」
徐慧珍的发又黑又直，长度过了肩，披散下来的时候像一匹黑色的绸缎。
她平时总喜欢披着，觉得这样显年轻－－但她现在不需要显年轻了，她现在穿的
就是年轻的衣服。
「扎起来，扎个马尾吧。这样更配你这身。」
徐慧珍从包里拿出一根黑色的皮筋，两手举到脑后，把发拢在一起，高高
地扎了一个马尾。发尾垂下来，在她后脑勺一甩一甩的，青春得不像话。
她转过身来，渔夫帽压得低低的，只露出下半张脸。马尾在她身后高高翘起，
百褶裙的裙摆在她腿边轻轻晃动着，白色天鹅绒丝袜把她的小腿裹得圆润而饱满。
她忽然弯起嘴角，歪了一下，声音压得又软又娇，故意捏着嗓子说：「杰
哥哥，珍妹今天好看吗？」
那个声音从她一个年过半百的老的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荒谬又致命的
诱惑。不是少的天真，而是一个成熟故意模仿少的天真－－这种故意的、
表演
质的纯真，比真正的纯真要命一万倍。
李辉杰站在门，看着帽檐下那张泛红的脸，看着那截被白色天鹅绒包裹的
小腿，看着那双踩在帆布鞋里的脚，感觉自己的下腹猛地一紧，
茎几乎是条件
反
地硬了起来，把睡裤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去森林公园？还是不去？
他在心里挣扎了三秒钟。
「好看。」他的声音有点哑，像砂纸磨过的，「太好看了。走了，再不走今
天就不用出门了。」
徐慧珍看到他的睡裤被顶起来的形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在他那处轻
轻拍了一下，「走啦。」
两个出了酒店，在路边打了辆出租车。
徐慧珍坐在后座，整个缩在座位最里面，低得快要埋进胸里。渔夫帽
的帽檐压得低低的，把她大半张脸都遮住了。马尾从帽檐后面垂下来，在她的后
脖颈上扫来扫去。她的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被白色天鹅绒包裹的大腿并得
紧紧的，膝盖并拢，小腿微微分开。
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乘客。
一个扎着马尾、戴着渔夫帽、穿着jk装的小姑娘。白色衬衣，灰色百褶裙，
白色天鹅绒丝袜，白色帆布鞋。
很正常的打扮，满大街都是。
但是那个「小姑娘」的身材，从侧面看过去，白色衬衣下胸的弧度和高度，
不太像十几岁的少。
「姑娘，晕车啊？」司机随问了一句，「脸怎么那么红？」
徐慧珍的更低了。她的手指在膝盖上绞在一起，指尖泛白。渔夫帽的帽檐
下只能看到她咬紧的下唇和微微颤动的下
。
「嗯。」她用鼻子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不敢多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