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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凑近她耳边，热气
在她还湿着的鬓发上，「刚刚坐在浴室里，爸爸就在
门外蹲马桶……」
「别……别说了……」
妈妈脸更红了，伸手想捂我的嘴，手举到半空又放下，软绵绵地捶在我胸
。
「他就在沙发上……」她声音发颤，偷偷往门外瞟了一眼，「万一……」
「没事。」
我拉着她的手，走到客厅边的餐桌旁。
「我拿了个毯子，盖一下。」
我从椅背上扯过那条平时午休盖的
色的绒毯子，抖开，随手搭在桌沿。
这个位置，正好在沙发斜后方。
爸爸的鼾声均匀平稳，睡得很沉。
妈妈站在我身边，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瑜伽裤的裤缝。
「爸喝多了，不会注意到的。」
我低声说，手又滑到她
上，捏了捏那团软
，「而且……」
我停顿了一下。
「妈，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妈妈抬起眼，眼神里有羞耻，有犹豫，还有一丝藏不住的、被说中了的水光
。
「是……是很刺激。」
妈妈站在餐桌旁边，手指绞着衣角。
「安……老公，」她改改得有点生涩，「真的要用那个东西吗？」
我没说话，打开小礼盒。
盒子里躺着那根玻璃尿道簪。
细长的，通透的，在灯光下折
出淡淡的光泽。
一
比较细，差不多0……5厘米左右，另一慢慢变粗，最粗那端直径差不
多1厘米，末尾挂着两个小铃铛。
我拿起来，轻轻晃了晃。
叮铃。
铃铛声音很细，很脆。
妈妈看着那根玻璃簪子，咽了水。
「这个……」她声音有点抖，「会不会很疼啊？」
「不会的。」我说，「我查过，慢慢来就不会疼。」
其实我也没把握。
我也是第一次弄。
但我不想让她看出来。
「妈，你相信我吗？」
她看着我，几秒钟后，点了点。
「那好。」我蹲下来，「把腿张开。」
妈妈扶着桌沿，慢慢分开腿。
黑色瑜伽裤紧紧绷在腿根，勒出饱满的
廓，中间那道缝的形状隐约可见
。
我拿出剪刀。
我用左手拎起她裆部的布料，轻轻往外拉。
瑜伽裤弹
很好，拉起一小块。
我把剪刀尖对准那块布，轻轻刺进去。
「咔。」
很轻的一声，布料
了个小。
我把剪刀尖伸进去，沿着那道子，慢慢往前剪。
咔嚓，咔嚓。
一刀一刀，很慢。
从会
的位置，一直剪到耻骨下方。
子剪开了，长度大概七八厘米。
瑜伽裤裆部的布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的皮肤。
妈妈蜜
完全
露在我眼前。
刚刚才在浴室里狠狠
过，现在又闭合了。
两片大唇饱满鼓胀，紧紧贴在一起，像两个并拢的馒，白净，光洁，没
有一丝毛发。
因为刚被热水冲过，皮肤还泛着淡淡的
。
中间那道缝，细长，紧致，勒出一道诱
的线。
缝那里，渗着一点晶亮的
体。
是刚才我没擦
净的水珠，还是又流出来的
？
妈妈被我看得不自在，大腿轻轻夹了一下。
「别……别看了……」她声音发虚。
我把目光往上移。
蜜上方，那片光滑的耻丘，饱满地鼓起。
再往上，蒂缩在包皮里，只露出一点点红的小尖。
蒂下面，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极小的凹陷。
那是尿道。
两边的软紧紧闭着，随着她紧张的呼吸，一下下地收缩。
我把尿道簪拿出来，撕开酒
湿巾，仔细擦了一遍。
玻璃表面很快了，冰冰凉凉。
「妈。」我抬看她，「要是不舒服就和我说。」
妈妈嗯了一声，视线越过我肩膀，落在沙发上。
爸爸翻了个身，鼾声顿了一下，又继续。
我平视着妈妈的蜜。
左手伸到她腿间，食指和拇指按住蒂两侧的皮肤。
然后，轻轻向两边分开。
妈妈的蒂被从里面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