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是真的喝多了，喝醉了。
「哦」了一声。
「好吧！」他打了个哈欠，「那你继续锻炼，我先回房间睡觉了。」
他转身。
我和妈妈同时长长地吐出一
气，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妈妈整个
几乎虚脱般趴伏在我胸，我能感觉到她心脏在我胸膛上狂跳。
妈妈低下
，看着我。
黑暗里看不清她表
，但能感觉到她胸还在剧烈起伏。
汗水从她下
滴落，砸在我脸上。
然后她开始动了。
慢慢抬起来，湿滑的
依依不舍地滑过
身，又慢慢坐下去。
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却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更加磨的欲。
很轻，很缓。
叮铃。
爸爸脚步声往卧室方向去了。
妈妈又动了一下。
这一次，她缓慢地旋转了一下腰肢，让我的
在她最敏感的那处软上轻
轻研磨。
叮铃。
她像是故意让铃铛响，又像是身体根本停不下来。
刚才的惊吓似乎点燃了另一种更隐秘、更刺激的火焰。
我手重新掐住她的腰。
这次我向上顶，用力，但不发出撞击声。
在她湿滑紧窒的里缓慢而
重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处，用
耐心地碾着那团刚刚被高
洗礼过的软。
她内部的肌还在微微痉挛，每一次
都带来更强烈的包裹感和吸力。
「嗯……」
妈妈鼻子里溢出轻哼，仰起来，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身体像水蛇般轻轻
扭动，迎合著我缓慢而有力的顶弄。大量的
被搅动、混合，发出细微的咕唧
声。
叮铃。
电视还开着，光影闪烁。
在爸爸经过我和妈妈时，我能感觉到妈妈整个都紧绷了起来，
道条
件反
般地再次狠狠挤压着我的，带来一阵窒息般的快感。
太舒服了。
「咚！」
一声巨响。
妈妈身体一颤。
「发……发生什么事了？」她声音发抖，朝黑暗里问。
爸爸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带着抽气声：「嘶……好像踩到水了，滑了个跟
，这里怎么会有水的？」
滑了个跟。
我和妈妈同时低，看向地板。
地上那摊水渍，在电视微光里亮晶晶的，面积不小。
是妈妈的，流的地上都是。
妈妈羞红了脸。。
她要起身，这次我没阻拦，况危急，先把爸爸糊弄过去再说。
从她体内滑出来，「啵」的一声轻响。
紧接着，一大透明黏跟着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
妈妈站起来，腿还在抖。
她往爸爸那边走。
走了两步，顿住了。
我看过去。
她走路的姿势很奇怪。
腿分得很开，步子迈得很小，每一步都像在踩刀刃。
是因为尿道里那根簪子。
四厘米长的玻璃，硬邦邦地嵌在她尿道里，只剩两颗铃铛悬在外面。
每走一步，铃铛就晃一下，牵动尿道内壁敏感的软。
叮铃。
她走到爸爸身边，弯腰去扶。
「应该是刚刚洗碗的时候，甩了点水在地上。」她声音尽量平稳，「我扶你
回房间。」
爸爸嗯了一声，搭着她的手站起来。
两个都走得很慢。
爸爸是摔了一跤，还有点晕。
妈妈是尿道里
着簪子，每迈一步都像在受刑。
叮铃铃。
我看着他们往卧室走。
然后我赤着脚，快步跟了上去。
到妈妈身后时，我双手直接抓住她的腰。
她的腰肢纤细而紧实，隔着薄薄的瑜伽服能感受到肌肤的温热和汗湿。
「啊！」妈妈短促地惊叫，身体明显一僵。
「怎么了？」爸爸侧过，脚步顿住，醉眼朦胧地看向妈妈。
「没，没事……」妈妈声音发飘，努力稳住声线，「好像踩到什么东西了。
」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更用力地搀扶住爸爸的胳膊，仿佛那是唯一的支
撑点。
她没回。
但她知道我就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