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
我赶紧抬腿跨进浴缸。
妈妈则拧开了淋浴器的开关，开始调试水温。
哗哗的水声立刻响了起来，盖住了我们有些慌
的呼吸。
「进……进来吧！」
几乎是妈妈话音刚落的同时，外面浴室门被推开了。
爸爸摇晃的脚步声走了进来，听得出来他脚步有些不稳，但还能站住。
「雨晴？你洗着呢？」爸爸的声音隔着磨砂玻璃门传来，有点模糊，但很近
。
太近了。
他就在外面，距离我们，只有一步之遥。
而我，正光着下身站在浴缸里。
妈妈也衣衫不整，下半身完全赤
。
淋浴
的水哗哗地冲下来，打湿了妈妈的发和后背，也溅了我一身。
温热的水流顺着妈妈光滑的脊背往下淌，流过她
凹陷的腰窝，流过那两
瓣被我拍打得微微发红的肥
，最后汇
腿间那片湿漉漉的秘处。
我站在她身后，能清晰地看到她背上细腻的肌肤纹理，看到水珠在她瓣上
滚动，看到那道的缝。
还有缝下方，那片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
色
。
爸爸就在外面。
这种极致的危险和刺激，让我浑身的血
都烧了起来。
妈妈背对着我，身体绷得紧紧的，一动不动，只有肩膀在微微发抖。不知道
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我伸出手，从后面抱住她湿滑的身子，手直接覆盖在她胸前那对早已被水和
冷汗浸湿的巨
上。
揉捏。
妈妈身体猛地一颤，死死咬住嘴唇，没敢出声。
我另一只手则顺着她湿漉漉的小腹往下滑，越过那片光洁的耻丘，直接探到
她腿心。
手指轻易地就挤进了那道湿热紧窄的缝里。
里面烫得吓
，湿得一塌糊涂，
像有生命一样，立刻缠了上来，吸着我
的手指。
「嗯……」
妈妈从鼻子里挤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无力地垂下去，额抵在冰凉的
瓷砖墙面上。
外面，爸爸正脱着裤子，坐在马桶上。
而我埋在她体内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我手指在她体内搅动，发出极其细微的粘腻水声。
「雨晴？雨晴！」
外面突然传来爸爸拔高的声音，带着醉醺醺的含糊，「你在里面不吭声
嘛
呢？我跟你说话呢！」
妈妈吓得浑身一紧，夹着我手指的猛地收缩，绞得我指根发麻。
「啊？怎么了建国？」
她赶紧扬声应道，声音努力压着颤，但尾音还是飘的，「水声太大了……没
听清……」
我趁机把湿漉漉的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带出一小
温热的
。
然后，我把那两根沾满她汁的手指，直接塞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嘴里。
妈妈喉咙里「呜」了一声，眼睛睁大了些，下意识地含住。
她湿漉漉的睫毛颤着，抬眼看我，眼神里有点羞恼，但更多的是顺从。
我凑到她耳边，热水冲在我们身上，我的嘴唇几乎贴着她通红的耳廓，声音
压得极低，带着气音：「好吃吗，妈妈？」
她嘴里含着我的手指，舌尖无意识地舔过指缝，把那些混合著她体的黏
卷走。
然后，她喉轻轻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声音在哗哗水声里几乎听不见。
她幅度很小地点了点，鼻音发出一声模糊的「嗯」。
这声「嗯」又软又糯，带着水汽，钻进我耳朵里，让我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发
疼。
「那就好。」
我低声说，手指在她湿热的
腔里模仿着抽
的动作，浅浅地进出。
外面，爸爸又开始了。
他好像完全没察觉异样，或者醉得根本没心思细想，自顾自地絮叨起来，声
音隔着玻璃门闷闷地传进来。
「我就说……那家新开的羊馆子不行……味儿不正……下次还得去老李那
儿……哎对了，雨晴，我上次那条藏青色的领带你放哪儿了？明天开会我想……
」
他东一榔西一
子地说着，一会儿抱怨羊，一会儿找领带，完全是喝高
了的状态。
妈妈被迫分心听着，嘴
含着我的手指，时不时还得「嗯」、「啊」、「是
吗」地应付两声，声音含混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