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气，
皮阵阵发紧。
爸爸在门外好像顿了顿，但没说话，大概是醉得厉害，脑子转不过来，或者
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我脑子里那根名为「顾忌」的弦，「啪」地一声，彻底断了。
什么伦理，什么害怕，全被妈妈这当着丈夫面的放
叫烧成了灰烬，只剩
下熊熊燃烧的欲火和一种扭曲的、报复
的快感。
我双手用力掐住她湿滑的腰肢，指腹
陷进柔软的皮
里，
向后一撤，
然后铆足了劲狠狠往前一顶！
「啪！」
结实饱满的
撞上我的小腹，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响。在哗哗水声里，
这一下格外清晰，像一记耳光抽在寂静的空气里。
「呀啊——！」
妈妈短促地惊叫出声，
道瞬间绞紧，像一张滚烫的嘴死死咬住，挤压得我
发胀发痛，爽得我差点直接
代了。
「发生什么事了？」
门外爸爸的声音传进来，带着点醉醺醺的疑惑，似乎清醒了一分，「啪啪啪
的响？什么声音？」
妈妈吓得身体骤然一紧，蜜
缩得更厉害，几乎要把我夹断。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喘着粗气，朝着门外颤声说，声音里还带着未褪的媚意
。
「我……我在拍……对，拍蚊子呢……讨厌死了……居然有个蚊子跑了进来
……专门叮
……」
她说着，竟然真的抬起一只手，在自己的上拍了两下，发出「啪啪」的
轻响。
同时，她猛地转过，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被撞
的慌
，但更多的是一种诱堕落的媚意，像淬了毒的蜜糖。
她红唇微动，用型无声地、急切地说。
快动！用力！
我！
然后她对着门外继续道，声音又黏又腻，故意拖长了调子。
「这只蚊子……好讨厌啊……又大又凶……怎么都拍不死……」
她看着我，眼睛危险地眯起来，红唇勾起，「我得更快……更用力地拍才行
……拍死它……拍烂它……」
我听懂了。
那不只是对「蚊子」的宣战，更是对我下达的冲锋令。
欲火，还有一被这极致背德场景点燃的扭曲兴奋感，混杂着冲上顶，烧
得我双眼发红。
我扶着她腰的手滑下去，粗
地抓住那两瓣肥白滚圆的，手指陷进
软里，几乎要掐出指印。
然后，我开始用力，腰胯像装了马达，疯狂地前后摆动，每一次都带着要将
她撞碎的狠劲！
「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密集而响亮的体撞击声，在浴室狭小的空间里炸开，如同急促的战
鼓。
我的胯骨一次次结实实地撞在妈妈丰满的瓣上，那声音沉闷又色
，混合
着「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和
快速抽
的摩擦声，简直靡到了极点。
妈妈被我撞得身体剧烈地前后摇晃，胸那对沉甸甸的巨
狠狠压在冰凉的
瓷砖上，挤压变形，从侧面满溢出来，随着撞击晃
出诱的波。
她撑墙的手快要滑下去，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再也压制不住，变成了碎的、
高亢的、毫无顾忌的叫。
「啊！啊哈！用力……小老公……我……死你妈……烂晴儿的骚
…
…嗯啊……太快了……太了……顶到……顶到心尖尖了……啊……」
我俯下身子，滚烫的胸膛贴上她湿滑冰凉的后背，嘴唇贴着她通红的耳廓，
喘着粗气，带着一种施虐般的快感命令道。
「告诉爸爸……告诉他，你现在在做什么……大声告诉他！」
妈妈已经被顶得神志不清，眼神涣散，她迷离地看向磨砂玻璃门外那个晃动
的黑影，几乎是撕扯着嗓子喊出来的，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欢愉。
「建国……我在……我在和小老公做
……啊！好舒服啊……是你……是你
那个没用的给不了的……小老公的……又粗又长……得晴儿……要升
天了……啊！小老公……快晴儿……晴儿还想要……更……穿晴儿吧……
」
「啪啪啪啪啪！」
我抽得更加凶猛，像一发狂的野兽，每一次都全根没
，
重重撞在
她柔软的宫颈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妈妈的
像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