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到午休,我都去保健室睡了,而且‘再’是什么意思?说得我好像有用过你这里一样。”
看了看诱
的绝对领域,又看向
丽奈的美丽脸蛋,希琉为自己打抱不平地反问道,怎能凭空玷污
家的清白。
“啊啦,难道说希琉君你忘了?就是那天呀。”
“什么?”
见
丽奈一副煞有其事的表
,希琉的语气有所放软,难不成真有用过?可是如此印象
刻的事件,不应该会忘啊。
就在希琉拼命搜寻有关记忆时,
丽奈揭开谜底:“在希琉君上星期一的梦里,不是有用到嘛?”
“哈?!”
闻言,希琉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没等他开
讨回说法,
丽奈笑着问了句:“怎样,希琉君现在有没有觉得好点了?”
“咦?怎么会……”
拌嘴的过程中,希琉的神经得到放松不少,回过神来,困意没那么严重了,这时他才明白
丽奈的用意。
“谢谢。”
“要是希琉君哪天真的想在现实中体验下我这里,请随时开
喔,我会答应的呢。”
“
丽奈你啊……”
“有问题?”
“……没。”
语言有时真的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明明困得不行,却能通过聊些有的没的来消除部分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