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有点红,「你这孩子,怎么一点
规矩都没有?不知道避嫌啊?」
「我……我刚下来,没看见。」我撒谎道,眼神却还忍不住往她身上飘。
「没看见?没看见你脸红什么?」母亲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转过身去,
「赶紧倒水上去,别在这碍事。」
我走到饮水机旁,一边接水,一边却还在用余光瞄着她。
母亲似乎有些不自在,她把那些贴身的衣物——包括那条
色蕾丝内裤,迅
速地从盆里捞出来,塞进了一堆床单下面,像是要藏起来一样。
这个欲盖弥彰的动作,反而更让我确信了那条内裤的特殊
。
「妈,那内裤……挺好看的。」我鬼使神差地冒出了一句。
说完我就后悔了,恨不得抽自己一
掌。这话太露骨了,简直就是在明示我
刚才看见了。
母亲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她猛地转过身,脸涨得通红,眼神里既有羞愤,又有一种被窥
隐私的慌
。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没……没什么。」我端起水杯就想跑。
「站住!」母亲喝了一声。
我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母亲
吸了一
气,似乎在努力平复
绪。她走过来,站在我面前,胸脯剧
烈起伏着。
「李向南,你是不是觉得你爸不在家,我就管不了你了?」她压低了声音,
语气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严厉和……失望,「你这是跟谁学的?啊?盯着自己
亲妈的内衣看?你还要不要脸?」
「妈,我错了……」我低着
,不敢看她。
「错了?我看你心思根本就不在正道上!」母亲伸出手指,狠狠地戳了戳我
的脑门,「你给我听好了,把你那些龌龊心思都给我收起来!那是你能看的吗?
那是你能说的吗?我是你妈!」
她越说越激动,眼圈竟然红了。
「我天天伺候你吃伺候你喝,就盼着你有点出息。你倒好,不想着好好读书,
整天琢磨这些下流东西!你对得起谁啊?」
看着母亲那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我心里涌起一
强烈的愧疚感,但在这愧疚
感之下,却又翻涌着一种更加黑暗的、
坏欲十足的快感。
她生气了。她羞愤了。
这意味着,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毫无
别的母亲,而是一个被冒犯了的、
有羞耻心的
。
「妈,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就是刚才看见了,随
一说。」我试图
辩解,声音里带着哭腔——一半是吓的,一半是装的。
母亲看着我那副可怜样,眼里的怒火稍微消退了一些,但依然冷着脸。
「行了,别装可怜了。」她叹了
气,摆摆手,「滚上去看书!晚饭前别下
来!看见你就心烦!」
我如蒙大赦,赶紧跑上了楼。
但我并没有真的去看书。
我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
里,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刚才的一幕。母亲那羞
红的脸,那慌
藏内裤的动作,还有那句带着颤音的「我是你妈」。
这四个字,以前是紧箍咒,现在却成了兴奋剂。
我知道,我在危险的边缘又迈进了一步。这一次,我不仅仅是偷窥,而是直
接用语言挑衅了她的底线。
而她,除了骂我几句,似乎并没有真的采取什么实质
的惩罚。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虽然生气,但潜意识里,还是把我当成那个不懂事的孩子,认为这只
是一次「误
歧途」的
误,而不是处心积虑的调戏。
或者,她自己也不愿意去
究这背后的含义,因为那太可怕,太不堪了。
不管是哪种,对我来说,都是机会。
晚饭的时候,母亲一直板着脸,没跟我说话。我也老老实实地吃饭,没敢再
造次。
但这种冷战并没有持续太久。
晚上,大概九点多的时候,我正在房间里做题,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母亲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走了进来。
她已经洗过澡了,换回了那件
紫色的吊带裙。虽然脸色还是不太好,但眼
神里已经没有了那种凌厉的怒气。
「吃点瓜,降降火。」她把盘子放在桌上,语气硬邦邦的。
「谢谢妈。」我赶紧站起来。
母亲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向南啊。」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
了,「妈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