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好上一万倍。
「你……」
母亲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种红晕甚至蔓延到了全身。
「啪！」
她猛地挣脱我的怀抱，反手就在我的手背上狠狠打了一
掌。
这一掌打得极重，声音脆响。
「死孩子！手往哪放呢！」
她转过身，双手护着胸
，那件红色的内衣此时挂在胳膊上，要掉不掉的，
反而更显得那一对巨
白得晃眼。
她瞪着我，眼神里有羞愤，有慌
，还有一丝……我说不清道不明的狼狈。
但奇怪的是，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发现了儿子是变态」的恐惧。
在她的认知里，这依然是一场「意外」。
是她滑倒了，儿子去扶她，只是因为「笨手笨脚」，只是因为「没轻没重」，
所以才抓错了地方。
「我……我不是故意的……妈，你……你滑倒了……」我结结地解释，
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手背火辣辣的疼，但掌心里那种残留的触感却烫
得我浑身发抖。
母亲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着。那两团
随着她的呼吸，在她手臂的遮挡
下若隐若现，颤颤巍巍。
「笨死了！扶
都不会扶！爪子跟熊瞎子似的！」
她骂道，语气依然是那种泼辣的、不留
面的，完全是在掩饰她刚才那一瞬
间被儿子「亵渎」的羞耻感。
「出去！赶紧滚出去！」
她指着帘子，手指都在哆嗦，「在外面守着！不许进来！笨手笨脚的，我看
你除了吃啥也不会！」
我低着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慌地掀开帘子钻了出去。
一出帘子，外面的冷气扑面而来，激得我打了个寒战。
我的脸烫得吓，手心里全是汗。
我走到那个小沙发前坐下，把那只刚刚抓过母亲房的手，死死地攥成拳，
藏在身后。
那只手在发抖。
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她的重量，还有那颗的硬度。
试衣间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母亲正在里面换衣服。
动作很快，很急，像是要逃离那个刚才发生了「意外」的现场。
没过两分钟，帘子再次被掀开。
母
亲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回了那身紧绷的旧衣服。那件红色的内衣被她团成一团，紧紧地攥
在手里，像是攥着一个不可告的秘密。
她的发有些，脸上的
红还没完全退下去。尤其是那双眼睛，水汪汪的，
不敢看我，也不敢看镜子。
「选好了？」赵姨正好从另一边试完衣服出来，看见母亲这副狼狈样，有些
奇怪，「木珍姐，你这是咋了？脸这么红？是不是里面太闷了？」
「啊……是……太闷了，喘不上气。」母亲胡地应着，完全没了刚才跟赵
姨斗嘴的气势，「那个……这件我要了。多少钱？」
她把那团内衣扔给刚才跑回来的小张，动作粗鲁得像是在扔垃圾。
「大姐，这件原价198，打完折168.」小张笑着接过内衣，「您眼光真好，
这件真的特别适合您。」
「行了行了，别废话了，赶紧开票！」母亲不耐烦地打断她，转冲我吼道，
「向南！给钱！愣着
啥！」
我赶紧走过去，掏出那一卷湿漉漉的钱。
在付钱的时候，我站在母亲身边。
她身上的那
子味道更浓了。那是紧张出汗后的味道，混合着刚才那种极度
尴尬的气氛。
她一直低着，假装在整理那个旧布包的带子，但我看见她的手一直在抖。
付完钱，接过袋子，母亲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走！」
她拎起那个装内衣的
致纸袋，甚至忘了那是她平时最舍不得买的「奢侈品」，
就像拎着一袋子烂白菜一样，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哎！木珍姐，等等我啊！一块走啊！」赵姨在后面喊。
「我有事！先走了！」母亲也不回，推开玻璃门就冲进了热
滚滚的大街。
我也拎着那条鱼，跟了上去。
走出店门的那一刻，外面的热再次将我包裹。
刚才在那个狭小空间里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
但我知道那不是梦。
我看着前面推着自行车、走得飞快的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