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半球，此时正紧紧地压
在我的胳膊上。
软。
难以形容的软。
随着车子的颠簸，那团
就在我的胳膊上挤压、变形、摩擦。
我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
我偷偷地看了一眼周围。大家都昏昏欲睡，没
注意这边。
我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把手从书包底下抽出来。
我假装调整坐姿，把胳膊稍微往外扩了一点。
这样，她的胸就压得更紧了。
母亲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皱了皱眉，嘴里嘟囔了一句梦话，身子却并没有挪
开，反而像是找到了一个舒服的靠枕，更加用力地往我怀里钻了钻。
她的手无意识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就在大腿根那个危险的位置。
我感觉裤裆里的东西瞬间就炸了，硬邦邦地顶着裤子，甚至顶到了她的手背。
她没醒。
或者说，她在潜意识里，觉得这是安全的。这是她儿子的身体，是可以依靠
的。
但她不知道，她依靠的这具身体里，藏着一
怎样的野兽。
我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庄稼地，听着母亲平稳的呼吸声，感受着胳膊上那令
销魂的触感。
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扭曲的笑容。
妈，我们这就去姥姥家。
那里没有父亲，没有邻居，也没有那些烦的琐事。
那里，将是我们真正的「二世界」。
大
车一路向西，朝着那个充满未知的乡下驶去。而我的心，早已飞到了那
个即将到来的、充满了蝉鸣和月光的夜晚。
这是一段漫长、燥热且充满了罪恶旖旎的旅程。大车的引擎声像是一只不
知疲
倦的老兽，在底盘下发出沉闷的低吼，伴随着车身有节奏的震动，将一种催
眠般的频率传递给每一个乘客。
车窗外的景色从县城灰扑扑的水泥楼房，逐渐变成了连绵起伏的青纱帐和偶
尔闪过的砖瓦房。国道年久失修，坑坑洼洼的路面让这辆有些年的大车像是
在波
中颠簸的小船。
母亲睡得很沉。这几天的
劳，加上昨晚那是气也是累的一夜，还有那为了
「回娘家」而紧绷的一早晨，都在这摇晃的节奏中化作了沉重的困意。她的一
开始只是点着，后来便彻底放弃了支撑，实实在在、重重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为了让她靠得更舒服——或者说，为了让我自己能更贪婪地感受她的重量，
我微微调整了坐姿，把肩膀往下沉了沉，身体向她那边倾斜过去。
这么近的距离，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肆无忌惮、如此细致地观察这张脸。
平
里，张木珍这张脸总是生动的、鲜活的，带着一种令生畏的泼辣劲儿。
她骂时眉毛会竖起来，大笑时眼角会挤出纹路，数落我时嘴皮子翻飞得像机关
枪。那种强势的气场往往让忽略了她长相本身的细节。发布页Ltxsdz…℃〇M
此刻，她安静下来了。那层严厉的、
明的、为了生活而不得不披挂上的
「悍
」面具，在睡梦中悄然滑落，露出了底下那张最本真的
的脸。
其实，母亲的脸盘很小。
不像她那丰腴的身材那样充满了扩张感，她的脸型是那种标准的南方的
瓜子脸，只是随着岁月的沉淀和身体的微微发福，下颌线变得圆润柔和了许多，
透着一
子富态的福相。她的皮肤底子极好，虽然眼角已经爬上了几道细细的鱼
尾纹，但这并不显得苍老，反而在光影的
错下，像是一种岁月雕琢出的韵味，
平添了几分成熟的风
。
她的睫毛并不算长，但在眼睑下投下一圈淡淡的
影。鼻梁秀气挺直，鼻尖
上渗出了几颗细小的汗珠。嘴唇微微张着，不再是那种紧抿着的刻薄线条，而是
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甚至有些憨态的放松形状，露出一点点洁白的齿缘。
红在出门前涂过，现在已经有些淡了，残留在唇纹里，却更显出一种真实的感
红润。
看着这张脸，我很难将她和那个在菜市场为了几毛钱跟吵架的大妈联系在
一起。这分明是一张好看的、耐看的脸，一张充满了母
光辉却又因为那丰满的
体而带着一种原始诱惑的脸。
车子突然压过一个大坑，「哐当」一声巨响，整辆车都剧烈地颠了一下。
母亲的身体在惯作用下猛地往我怀里一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