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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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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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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她照顾、需要她心的孩子。

那种曾让我感到羞耻的「被当做小孩」的感觉,此刻却让我感到无比的安全

和温暖。

「行了妈,那等会见吧。」

「哎,路上慢点不用急!」

挂了电话,我走出小卖部。

终于要回家了。

那个家,那个,那段被封存的记忆。

吸了一气,带着行囊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向车站。

不管怎样,我是真的想家了。

……………。

车在县城汽车站停稳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十一月的南方,秋意就

这样来得突然,前几天还热得直冒油,今儿个一早起来就凉飕飕的,风一吹,

路边的梧桐叶哗啦啦往下掉,像谁家不要钱的钞票。车厢里挤满了下班回家的打

工仔和买菜的大妈,我拎着书包和那个塞得鼓鼓囊囊的行李袋,一路颠簸得腰酸

背痛。下了车,夜风裹着一点湿气扑到脸上,我打了个哆嗦,拉紧了校服外套。

从车站到家要走二十多分钟的路,我没急着叫摩的,一个慢慢晃。路灯

昏黄,照着水泥路上的裂缝和偶尔驶过的电动车。脑子里七八糟的,全是这一

个半月在学校里死记硬背的公式和单词,还有……那些被我强行压下去的画面。

姨妈家楼梯间的那一幕,像块烧红的烙铁,时不时就烫一下心。但奇怪的是,

越靠近家,那子烫意反而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近乎饥渴的期待。

我想家了。想那张吱呀作响的木床,想厨房里永远飘着的油烟味,更想…

…那个

拐进熟悉的小巷子,老远就看见自家那栋两层半小楼的廓。院门没关严,

透出一丝暖黄的光。堂屋的门大开着,里面传来电视机的声音,是那种老掉牙的

地方台晚间新闻,主播嗲声嗲气的普通话混着背景音乐。我脚步不由自主地加

快,推开院门的那一刻,一热腾腾的饭菜香扑面而来——红烧的甜腻,青菜

的清香,还有那子熟悉的、属于母亲的油烟混着汗水的味道。

「向南!是你吧?快进来!妈都等你半天了!」

母亲的声音从厨房里炸出来,中气十足,带着一子掩饰不住的喜悦。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她探

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拿着锅铲,脸上被灶火映得红扑扑的,几缕碎发贴在额角,

汗珠亮晶晶的。

我站在门,看着她。

一个半月没见,她好像……没怎么变,又好像变了点。初秋的凉意让她换了

件长袖的碎花家居服,布料薄软,贴着身体。那张脸还是以前那样,典型小脸,

不大,却透着子丰润的感。皮肤白净细腻,眼角那几道细细的纹路比以前好

像明显了些,尤其是笑的时候,那几缕岁月的痕迹像扇子一样展开,不显老,反

而透着一子熟透了的母风韵。嘴角上扬,露出洁白的牙齿,眼睛弯成月牙,

里面全是藏不住的高兴。可那高兴里,又带着点南方中年特有的泼辣劲儿—

—眉毛一挑,嘴一撇,就跟谁欠了她八百块似的。

「杵在那啥?当门神啊?赶紧把书包放下,洗手吃饭!妈给你做了红烧

还炖了汤,补补你这瘦得跟竹竿似的身子!」她一边说,一边转身回厨房,

在宽松的家居裤里左右晃。那大而圆润,因为常年活,结实却不紧

绷,走路时两瓣肥随着步伐沉重地甩动,每一步都带着,像两只熟透了的

蜜桃,晃得眼晕。

我咽了唾沫,把行李往堂屋角落一扔,赶紧去井台边洗手。冰凉的井水扑

在脸上,总算压下了心那点莫名的火气。

饭桌已经摆好了。八仙桌上的菜热气腾腾,红烧块大油亮,汤里漂着几

块姜片和枸杞,青菜炒得翠绿,还有一盘凉拌黄瓜。母亲端着最后一盘菜出来,

把锅铲往灶台上一扔,擦了擦手,坐到我对面。

「吃!多吃点!看你这胳膊细的,跟爪子似的,在学校食堂肯定没吃饱!」

她夹了一大块红烧塞我碗里,动作粗鲁,却满是心疼,「妈就说嘛,大锅饭哪

有营养?一个半月不回家,瘦成这样,妈看着都心疼!」

我低扒饭,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应着:「挺好的,食堂有鱼有

……」

「挺好个!」母亲瞪了我一眼,那双桃花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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