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
我一只手托左侧
房底部，掌心完全感受压手坠感——不是松垮软塌，而是
带充实弹
饱满，每轻微收紧，指缝就有温热
溢出。另一只手从右侧包住，
拇指食指轻轻捏房中段皮肤，缓缓揉动，像测试细腻表皮下柔软度。汗水让接
触面微微湿滑，指尖滑动带起细小摩擦感。
母亲鼻翼急促翕动，喉咙发出压抑换气声，胸廓起伏剧烈，每吸气带短促鼻
音，像强压什么。她没哼唧，没出声，但肩膀连续耸动两次，上臂夹紧，那动作
带明显抗拒。
「李向南！」她突然开
，声音拔高却很快压低，带泼辣火气，「我说手拿
开，你没听见？别在那儿没完没了！」
她一只手猛地抬起，抓住我右腕，用力甩了甩，想把我拉开。那力道大得手
臂一晃，指尖差点离开。可她没完全甩掉，只是死死攥腕子，指甲嵌
皮肤，像
警告。
「李向南，你要摸就正正经经摸，而不是这样……玩！」她又斥道，声音恼
怒更重，「混账东西……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行！想玩是吧？手伸过
来！……老娘今天就当是被狗咬了一！玩完了赶紧滚蛋！」
她甩手动作没停，又猛甩一次，那力道更大，指甲掐得生疼。可最终没彻底
拉开——或许怕动作太大闹出声，或许心软下不了狠手，只是死死攥腕子，气得
呼吸更
。她的腿并死紧，大腿根肌绷起，裤子布料挤出
痕。她赌气般往前
挪身子，
部猛抬起，却因托举晃了晃，又坐回，那劲儿
像发泄。
她的腿微微并紧，大腿根感压床沿，裤子布料被挤浅浅褶痕。她想往前挪
身子，拉开距离，却因坐姿没能完全做到。房在我手中继续变形，底部被托高
时，下垂弧度暂时拉直，松开时又重重坠回，那晃动带自然节奏感。
我换手法。双手从底部往上推，像托举两团温热果实，让房暂时聚拢，挤
出邃沟壑。然后慢慢松开，让它们自然分开，下垂回去。重复动作时，能感觉
到重量完全压掌心，那弹十足触感让
上瘾。
母亲侧脸更红。恼怒让眉心皱紧，额角细密汗珠滑落，顺鬓角滴脖子。她
吸一气，试图平复，却让胸廓起伏更剧烈，房随之在手中胀大。「李向南，
你到底听没听见妈的话？」声音拔高一点，却很快压低，带火气，「摸够了没有？
妈不是给你玩的。」
她一只手终于动了。抬起来，抓住我右腕，不是用力拉开，而是虚虚按住，
指尖微微颤抖。那掌心滚烫带薄汗，按在我皮肤上，像警告，又像无奈阻挡。可
力道不重，没真把我推开。
我感觉到她反应。每次手指靠近
时，她肩膀就会微微一抖，上臂夹紧，
呼吸短促停顿半拍。本身硬得更明显，那褐色顶端倔强凸起，像回应刺激。
或许敏感点就是那里——我猜，却没说出。只是让指尖更故意绕晕转圈，偶
尔轻刷边缘。
「妈，你别生气。」我低声说，手没停，继续托举揉动，「妈，你的这里
……怎么长这么大？感觉有10斤重一个，我不得两只手用力兜着。」
话音刚落，母亲像被火烫，整个猛地一颤。
「你……！」
她从喉咙处挤出这一声低吼，那被羞辱怒火瞬间压过羞耻。她涨红脸上全
是不可置信羞愤，桃花眼死死瞪我，恨不得在我身上剜
。
「李向南，你到底把你妈当什么了？啊？」她咬牙切齿，声音虽压极低，却
透要吃狠劲儿，「还10斤……你当这是集市买猪？还是案板上死？还能让
你拿手掂量轻重？」
她抓我手腕手死命收紧，指甲掐进里，像想掐死我这个满嘴污言逆子：
「闭嘴！把你那张
粪的嘴给我闭上！……我是你妈！是你小时候喝
的地方！
你中邪了？这种下流话你也敢往外蹦？」
她气得胸剧烈起伏，那两团沉重软在我掌心里疯狂颤动，却更显得分量
惊。她红着眼，恶狠狠骂道：「再敢胡咧咧一句……信不我现在就撕烂你的嘴！」
她抓我手腕手加点力，指甲嵌皮肤，却没真掐疼。腿部肌紧绷，大腿外
侧感微微颤动，像忍耐什么。房在揉动下微微发红，表面皮肤因摩擦泛浅浅
红。
我没听，继续。双手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