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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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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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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力当成了武器,当成了博取她怜、拉近我们距离的筹码。

我知道,「高考」这两个字,是母亲的死。只要提到这个,她就会立刻从

那个有些虚荣的小,变回那个为了儿子可以牺牲一切的母亲。

果然,母亲一听这话,刚才那子因为被搭讪而产生的兴奋感立马没了。

她把手里的苹果核往垃圾桶里一扔,也不盘腿了,两只脚放下来,踩在冰凉的地

板上,一脸紧张地看着我。

「哎哟,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我就说那学校老师也真是的,放假就放假,布

置这么多作业啥!把孩子傻了他们负责啊?」

她开始数落学校,语气依然是那风风火火的劲,但眼神里的心疼却是实打实

的。她站起来,走到我身边,原本想要像小时候那样摸摸我的,但手伸到一半,

似乎意识到我已经长得比她还高了,又有些尴尬地落下来,改成了在我肩膀上捏

了捏。

「李向南,你也别把自己太紧了。能考上啥样算啥样,只要尽力了就行。

妈又不指望你考个状元回来光宗耀祖,只要你健健康康的,别学出毛病来。你看

隔壁老王家那孩子,复读了两年,都读傻了,我不图那个。」

她的手很有劲,捏在我的肩膀上,那种酸痛感中带着一种踏实的依靠。

「妈给你弄杯蜂蜜水去?喝了早点睡,别熬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不用。」我摇摇,睁开眼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脆弱和恳求,那种想

要依赖她的感觉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妈,我不困,就是疼,耳朵里嗡嗡的,

像是有东西堵着,难受得慌。」

我顿了顿,试探地抛出了那个话题,那个昨晚让我们陷尴尬的话题。

「要不……你再帮我掏掏耳朵吧?昨晚掏完那一会儿,我觉得脑子特清醒,

像是透了气似的。」

这话一出,房间里的空气明显凝固了一下。

她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再次慌或者脸红,反而是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眼

神瞬间变得有些复杂。昨晚那尴尬的一幕——那根顶在她大腿上的硬物,那个落

荒而逃的背影——肯定像幻灯片一样在她脑子里闪过。

她不是不懂,她是太懂了。

如果是别的,可能会害羞,会不知所措。但她是张木珍啊。她迅速调整

绪,没有躲闪,而是板起脸,用一种看不说的、带有警告意味的眼神瞪

了我一眼。

「昨晚不是刚掏过吗?哪有天天掏耳朵的,耳膜都给你捅了!你也不怕聋

了?」

她拒绝了。声音很大,语速很快,像是在用这种气势来掩盖那一瞬间的不自

然。

「再说了,昨晚那也不方便,灯光也不好。」她含糊地带过了那件事,收回

手,拍了拍上的褶皱,「赶紧睡觉!别整那些幺蛾子。你要是真觉得堵得慌,

明天我去药店给你买点滴耳油,或者是去理发店让师傅给你弄。我那手笨手笨脚

的,万一弄伤了咋整。」

她在划线。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昨晚是个意外,是她作为母亲的疏忽,

但绝不会有第二次。

我看着她有些坚决的态度,心里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她不像

那些小生容易被攻略,她的母是她的铠甲,也是横在我们之间的一道墙。我

那点小心思,在她几十年的生活阅历面前,显得幼稚而可笑。

我必须换个战术。不能硬攻,只能智取。

「妈。」

我没有再坚持掏耳朵,而是把椅子转了回去,背对着她,低着,声音变得

更加低沉,带着一种浓浓的失落和孤独。

「其实……我不光是耳朵难受。」

母亲本来都要转身走了,听到这话,脚步又顿住了。

「那是咋了?哪儿不舒服?是不是感冒了?」她回过,语气里的焦急压过

了刚才的警惕。

「不是病。」我低着,看着手里那支被我转来转去的笔,声音有些发颤,

「就是觉得……咱们娘俩好久没这么好好说过话了。」

我慢慢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在往她心坎上戳,也在挖掘着我自己内心的真实

感。

「上初中以前,我天天粘着你,睡觉都要钻你被窝。那时候你还老骂我,说

我是个长不大的跟虫,说我像块狗皮膏药。后来上了高中,住校了,一周才回

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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