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桂花糕。学校旁边买的。你不是说喜欢吃吗。」
她接过去看了看。没说话。嘴角抿着。把塑料袋挂在胳膊上了。
走了两步她的手碰了我一下。不是牵。就是手背蹭了一下我的手背。然后她
把手缩回去了。塞进裤子
袋里。
到家了。开门。
玄关
净净的。拖鞋摆好了。客厅收拾过了——茶几上的杂物清掉了，沙
发垫子换了新的。厨房飘出来排骨汤的味道。
冰箱打开了——满的。排骨焯过水了装在保鲜盒里，
鱼杀好洗净了用保鲜
膜包着，牛腱子卤好了切了片码在盘子里，酱牛
也切好了，还有卤猪蹄、凉拌
黄瓜、炒花生米。
灶上煨着一锅粥。小米红枣粥。
她盛了一碗递给我。「先喝粥。垫垫肚子。晚上再做菜。」
我坐在餐桌前喝粥。她站在旁边看我喝。两只手
叉着搁在围裙上。
「慢点喝。烫。」
「嗯。」
「嘴角烂了。是不是不吃菜。跟你说了要吃青菜。」
「食堂的青菜不好吃。」
「不好吃也得吃。维生素缺了嘴角就烂。」她伸手在我的嘴角旁边按了一下。
手指
凉的——刚洗过手。指腹在我嘴角烂的那个位置碰了一下。「疼不疼？」
「不疼。」
她的手指停了一秒。然后收回去了。
「回来了就好。」她说。嗓子低低的。转身去厨房了。
＊＊＊ ＊＊＊ ＊＊＊
晚饭。一桌子菜。红烧排骨、糖醋鱼、卤牛、凉拌黄瓜、蒜蓉西兰花、
番茄蛋汤。六个菜一个汤。两个
吃。
「多吃。」排骨夹了四五块到我碗里。鱼肚子上的也夹了两块——她知道
我喜欢吃鱼肚子。
吃完了。收碗。洗碗。
七点半。爸打来电话。免提搁桌上。
「回去了？」
「回了。下午到的。」
「好。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跟你妈好好过个节。爸这边走不开——国庆工地不停工的。你替爸照
顾好你妈。」
「知道了。」
「少喝酒。」她
了一句。
「我又没喝。工地上哪有酒喝。」他笑了。「行了。挂了。」
八点。她去洗澡了。水声响了快半个小时。
我也洗了。回到客厅。坐着。
九点。
她卧室的门开着。灯亮着——不是大灯，是床台灯。暖黄色。
我站在她卧室门。
她坐在床沿上。
穿着色丝袜。从脚趾裹到大腿中段。松紧勒在大腿根那个位置——勒出
了浅浅的印。
上面穿着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半罩杯胸罩。蕾丝内裤。
发散着。洗过了，吹了。搭在肩膀上。脸上的淡妆还在——但嘴唇上的
红被她擦掉了。素嘴唇。
她坐在床沿上看着我。手搁在膝盖上。
「进来。关门。」
我进去了。门关了。锁了。
走到她面前。站着。她坐着。
一个月没碰了。
我低看着她。她的发。她的肩膀。吊带从肩膀上滑下来了一边。蕾丝胸
罩把两只大
子托着，上半截从罩杯上面挤出来了，胸中间那条缝
的。
的颜色从蕾丝底下透出来。
她抬看我。
「瘦了。」她说。伸手碰了一下我的胳膊。手指捏了捏我的上臂。「都
少了。」
她的手从我的胳膊滑下来了。滑到我的手腕。握了一下。
然后松开了。
她伸手到枕旁边。拿了橡皮筋。
把发拢到后面。两只手
绕了两圈。橡皮筋箍紧了。马尾扎好了。脸全露出
来了。脖子全露出来了。锁骨也露出来了。
她从床沿上滑下来了。跪在地板上。跪在我面前。
抬看了我一眼。
「一个月了。」她说。嗓子低低的。「想死妈了。」
她的手伸过来了。解开了我的裤子。
＊＊＊ ＊＊＊ ＊＊＊
她握住茎身。手掌贴上来。温热的。掌心粗糙——洗碗洗出来的茧子。但手
指灵活。五根手指从根到撸了一下。
从她的虎上面冒出来。
低了。嘴张开了。舌尖碰到了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