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空,看着那个缩在床角的小,不由得挑了挑眉。
“怎么?刚才叫得那么,现在知道害羞了?”
他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身上那压迫感并没有因为距离而减少,反而因为他此时半的状态而更显狂野。
“我不去浴室……”沈青颐闷在被子里,声音嗡嗡的,“太亮了……会被看见。”
“看见什么?”闻先生迈开长腿,一步步近床边,“看见你刚才被得合不拢腿的样子?还是看见你身上被我种满的莓?”